曹雅璇无情戳破:“然后喝完了发现,该不会的还是不会?”
众人笑作一团。
傍晚回到四合院,院子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柿子树的声音。
柿子已经泛黄,沉甸甸地挂在枝头,再有一个月就该熟了。
陈默简单下碗面条,吃完后坐在书房处理邮件。
七点半,手机准时响起视频请求——波士顿那边是早晨七点半。
接通,温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实验室的休息区,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很好。
“陈默!我告诉你,我们实验室的小鼠今天表现神了!新设计的迷宫测试,它们竟然……”
她语速飞快地讲着实验进展,手里还比划着。
陈默安静地听,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
“……然后金教授——哦不对,这边叫dr. Kim——说这个数据可以发一篇不错的文章!不过还得补几个对照实验。”
温婉讲完,灌了一大口咖啡,“你呢?今天怎么样?”
“上课,开会,听顾诚吹牛。”陈默言简意赅。
温婉笑:“顾诚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柿子奶茶。”
“噗——他真是……创意无限。”
温婉摇头,忽然压低声音,“陈默,我昨天去华人超市,看到有卖月饼的,突然好想吃鲜肉月饼……这边只有广式月饼,甜得要命。”
“下周给你寄。”
陈默说,“王阿姨会帮忙收。”
“真的?我还想要你做的酱鸭……”
温婉眼睛亮了,随即又蔫了,“算了算了,太麻烦,海关也麻烦。”
“不麻烦。”陈默记在便签上,“还有呢?”
温婉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其实……最想你。”
屏幕两端都安静了几秒。
“我也是。”陈默说。
温婉眼圈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一菲姐最近怎么样?我给她发消息,她回得挺慢的。”
“在深市忙分公司的事。”陈默顿了顿,“她可能压力比较大。”
“唉,一菲姐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
温婉叹气,“等我圣诞节回去,一定要拉她好好休息。”
又聊了十几分钟,温婉那边有同事喊她,才依依不舍地挂了视频。
陈默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
这时,院门被推开,徐漫漫背着个大包冲进来:“表哥!我来避难了!
我们剧团那个导演疯了,非要排一个‘先锋实验话剧’,让我演一棵会说话的树!我站了三个小时,腿都麻了!”
她瘫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就啃。
“吃饭了吗?”陈默问。
“没!饿死了!”徐漫漫眼睛一亮,“表哥你给我下碗面呗?要溏心蛋!”
陈默起身去厨房。
徐漫漫跟过来,靠在门框上叽叽喳喳:“对了表哥,我前几天去了杭城,去看温叔叔和王阿姨了,温叔叔现在能慢慢走一小段路了!王阿姨还让我给你带了酱菜,在她给我装的饭盒里……”
她从那个鼓鼓囊囊的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罐。
陈默接过,是王淑芬自己做的八宝酱菜,温婉最爱就着粥吃。
“还有,陆川哥和璇璇姐好像吵架了。”
徐漫漫压低声音,“因为璇璇姐的实习医院给了她留用机会,但要先去西部地区支援一年。陆川哥不想她去那么远……”
“他们自己会解决。”陈默把面盛进碗里,煎蛋金黄,边缘微焦。
徐漫漫吸溜着面条,含糊道:“也是……哎,就是觉得大家好像都忙起来了。
夏天哥和青宁姐在沪市,郭大哥和知秋姐在美国,一菲姐在深市,婉婉嫂嫂在波士顿……四合院都没以前热闹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把酱菜推到她面前。
夜深了,徐漫漫睡在客房——温婉的房间现在基本成了她的周末据点。
陈默独自坐在廊下,点了支烟。
秋夜的星空很高远,银河模糊可见。
手机震动,是沈青瓷发来的加密消息:【黎登华近期频繁往返深港,似乎在接触几家医疗投资基金。他儿子赵子轩在美国的税务问题暂时被压下去了,代价不小。】
陈默盯着最后一行字,许久,回复:【继续保护性监控。】
他掐灭烟,走进书房。
电脑屏幕上,是温婉发来的最新实验数据图表,还有她手写的注释:“陈默你看,这个趋势是不是很有意思?我觉得可能和爸爸的恢复机制有关……”
他仔细看着那些曲线和温婉飞扬的字迹,眼神柔和下来。
无论远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