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举手：“我带我们寝室的人去！”

    杨林推推眼镜：“我可以发在校园论坛上。”

    夏天：“我们技术部同事应该有兴趣。”

    郭文杰：“我摇人！”

    陈默看着这群人，心里那点关于黎登华的阴霾，暂时被冲散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现在，他得先送家人回家。

    车子驶向四合院。

    后座上，温婉靠着陈默的肩膀，昏昏欲睡。

    副驾上，刘一菲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侧脸安静。

    林雪音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胡同口，陈默停好车，轻轻推醒温婉：“到了。”

    温婉揉着眼睛下车，和刘一菲一起把母亲推进院子。

    王淑芬和张桂芳还没睡，在客厅看电视等他们。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王淑芬问。

    “开心！”

    温婉扑过去抱了抱母亲，“就是腿酸，摔了好几次。”

    “活该，让你逞能。”

    王淑芬笑骂，又看向刘一菲，“一菲，你妈今天累着了吧？”

    “还好，回来路上一直睡。”

    刘一菲说，“阿姨，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等你们啊。”张桂芳起身，“我去热牛奶，喝了助眠。”

    夜深了，四合院重归宁静。

    陈默在书房处理最后几封邮件。沈青瓷发来消息：【赵子轩那边已经收到税务问询函，赵振国今晚紧急联系了他在美国的律师。黎登华下午离开会所后，直接去了机场，疑似临时回港。】

    陈默回复：【继续监控。香港那边，材料可以递了。】

    发完邮件，他走到窗前。

    院子里，灯笼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温暖的红。柿子树的枝桠在夜色里舒展着，等待春天。

    卧室里，温婉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个枕头。

    陈默轻轻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温婉无意识地蹭了蹭，嘟囔了一句：“陈默……鸭架汤……打包了没……”

    陈默失笑，低声说：“打包了，在冰箱。”

    “嗯……”温婉满意地咂咂嘴，睡得更沉了。

    窗外，京城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寒意。

    但冬天总会过去。

    就像蚯蚓破土，就像冰面化开，就像记忆深处那些破碎的片段，总会在某个温暖的时刻，悄悄拼凑出一点完整的形状。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片温暖，等春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