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陈默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邮件——即使是过年，公司也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温婉陪着刘一菲和林雪音在院子里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照在身上懒洋洋的。

    林雪音靠在轮椅上，慢慢睡着了。刘一菲轻轻给她调整了一下毯子，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一菲姐。”温婉小声问，“阿姨的病情……医生怎么说？”

    刘一菲沉默了一会儿：“阿尔茨海默症晚期，不可逆。能做的就是延缓，提高生活质量。”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温婉听出了底下的沉重。

    “不过……”刘一菲抬起头，看着母亲安睡的侧脸，“能这样陪着她，看着她偶尔清醒时叫我的名字，我就很满足了。”

    “至少我知道，她爱我。我也能爱她。”

    温婉握住她的手：“一菲姐，你真的很坚强。”

    “我不坚强。”刘一菲摇头，“我只是……没有退路。”

    她顿了顿，忽然说：“婉婉，我想等天气暖和点，推我妈去故宫看看。她年轻时在京城读过书，应该去过。也许……能唤起一点记忆。”

    “好啊！”温婉立刻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也好久没去故宫了！”

    两人正说着，陈默从书房走出来。

    “在聊什么？”他问。

    “说等春天了，带阿姨去故宫转转。”温婉说，“陈默，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