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比顾诚那些花里胡哨的好多了。”
顾诚在旁边不服气:“我那叫有创意!”
订婚宴的日子越来越近,陆川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他突发奇想,要在宴会上放他和曹雅璇从认识到现在的照片视频。
“默哥,你电脑里有没有我俩大学时的照片?”陆川扒着陈默办公室门框问。
陈默从文件堆里抬头:“自己回去翻人人网。”
“人人网早八百年不上了!”陆川哀嚎,“而且那时候的照片都丑得一批,璇璇肯定不让我用。”
陈默想了想,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我这里有点,不过都是抓拍,你俩表情可能比较狰狞。”
陆川凑过去看——有他打游戏睡着的流口水照,有曹雅璇在图书馆啃笔头的傻样,有两人在食堂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的瞬间。
“我去,这些照片你从哪搞的?”陆川眼睛放光,“虽然丑,但是真实啊!我要了!”
陈默把文件夹发给他:“记得备份,原片我要留着当黑历史。”
…………
津门的谈判比想象中顺利。刘一菲准备的技术分析报告条理清晰,数据扎实,把甲方说得心服口服。
回京的高铁上,王总监难得夸人:“一菲,今天表现很好。不光技术过硬,沟通也到位。以后这种项目,你可以多挑大梁。”
刘一菲心里暖暖的:“谢谢王总监,我会继续努力的。”
刘一菲拿出手机,想给朋友们发个消息报平安,想了想又放下。
车窗外,华北平原的秋色一片金黄,田里的玉米秆在风里摇晃。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乡下亲戚家,也是这样的秋天。
亲戚家的小孩都有新毛衣穿,她没有,就蹲在田埂上看蚂蚁搬家。
母亲骂她没出息,说她不如别人家孩子懂事。
那时候她总想,要是自己也有新毛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