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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被黎登华送入现在这家疗养院。

    报告里附了一张旧照片的复印件，是林雪音年轻时的证件照。

    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尤其那双眼睛——陈默呼吸微微一滞。

    那双眼睛的神韵，和刘一菲太像了。

    “dNA比对做了吗？”

    陈默问，声音有些干涩。

    “做了。”

    沈青瓷递过另一份文件，“宋嘉城想办法拿到了林雪音的生物检材，和刘一菲的做了比对。结果……99.99%的亲子关系概率。”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嘶嘶声。

    窗外的阳光刺眼，陈默却觉得有些冷。

    他想起刘一菲安静吃饭的侧脸，想起她熬夜看报告时专注的神情，想起她在深市街头被亲人逼到绝望的眼神。

    也想起温婉父亲病情好转时，她红着眼眶说“有希望了”的样子。

    同样的病，不同的命运。

    “老板，”沈青瓷轻声问，“这些……要告诉一菲吗？”

    陈默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照片上林雪音年轻的笑容，又想起疗养院报告里描述的现状：认知严重退化，偶尔清醒时会念叨“孩子”“我的孩子”，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先等等。”

    陈默最终说，“等我见过这位林女士再说。”

    “您要亲自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