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她揽近,“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起。”
温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声说:“我还想去纽约,去黄石公园,去阿拉斯加看极光……地图上好多地方,我都想和你一起去。”
“那就都记下来。” 陈默说,“我们一个一个去。”
“拉钩?” 温婉伸出小指。
陈默勾住她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拉钩。”
夜色渐深,温婉终于睡着。
陈默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看着窗外旧金山最后的夜景。
这趟旅程,收获远超预期。
不仅在于敲定的项目、拓展的人脉,更在于和温婉这段密集的、纯粹的相处时光,看到了她更独立、更坚定的一面。
他也更确认,无论前方有多少商业版图要开拓,有多少谜题要解开,身边这个女孩,是他所有奋斗的意义和归处。
明天,他们将回到熟悉的轨道,回到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回到朋友们中间,回到各自忙碌又交织的生活里。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经历过异国相依的半个月,他们的纽带更深,看向未来的目光也更清晰。
陈默闭上眼睛。
回去后,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旅程结束前,最后的宁静。
飞机冲上云霄,旧金山湾区在舷窗外越来越小,最终隐没在云海之下。
温婉靠着陈默,看着窗外无垠的蓝天白云,忽然说:“陈默,我觉得我们像是出去充了一次电,现在电量满格,回去要大干一场了。”
陈默握紧她的手:“嗯。一起。”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夏天傍晚的闷热,广播里的中文,熙熙攘攘的人流。
走出接机口,他们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沈青瓷、苏云袖、陆川、曹雅璇,连刘一菲也来了,站在稍后一点,微笑着。
“嫂子!默哥!欢迎回家!” 陆川嗓门最大。
“婉婉,晒黑了一点,但精神真好!” 曹雅璇上前挽住温婉。
沈青瓷接过陈默手里的公文包:“老板,辛苦了。车在外面。”
苏云袖则帮温婉推行李车。
刘一菲轻声说:“婉婉姐,老板,欢迎回来。家里都收拾好了。”
温婉看着这一张张笑脸,眼睛有点热。出去了才知道,有人接机、有人等候的归来,是多么温暖的一件事。
“谢谢大家!” 她声音有些哽咽。
回城的车上,气氛热烈。
陆川迫不及待地分享订婚宴的最终方案,曹雅璇吐槽他的选择障碍症。
沈青瓷简要汇报了公司近况。苏云袖问温婉美国见闻。
陈默和温婉相视一笑。
回来了。
回到这片他们奋斗、生活、爱着的土地,回到这群可爱的人中间。
车子驶入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口。
檐下的灯笼亮着,柿子树在暮色中静立,叶片墨绿。
推开门,院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他们离开时的气息,但又多了几分被精心打理过的整洁温馨。
“我昨天来浇了花,通了通风。” 刘一菲轻声说。
“一菲姐,谢谢你!” 温婉感动。
众人帮着把行李搬进屋,又热闹地聊了会儿,才陆续告辞,把空间留给刚刚长途归来的两人。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蝉鸣,声声不息。
温婉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还是家里的味道好闻。”
陈默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嗯。回来了。”
“陈默。”
温婉靠在他怀里,看着熟悉的屋檐和星空,“下次我们去哪里充电?”
“你说了算。”
陈默吻了吻她的侧颈,“现在,先给温博士接风洗尘,然后……处理积压的‘国事’。”
温婉笑起来,转身搂住他的脖子:“遵命,老公。”
夜色温柔,笼罩着久别归来的小院。
回京城后的第三天,生活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唰地一声回到了熟悉的轨道上。
早晨七点,陈默准时被生物钟叫醒。
身侧的温婉还在睡,整个人几乎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翘起的头发。
时差这玩意儿,对学霸也不怎么客气。
陈默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完走进厨房,发现刘一菲已经在了,正往面包机里放切片。
“老板早。”
刘一菲声音比平时时更轻快了些,“温婉还在倒时差?”
“嗯,让她多睡会儿。”
陈默打开冰箱拿牛奶,“你搬过去还习惯吗?”
“挺好的,离公司就步行十分钟。”
刘一菲把烤好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