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但能看出她在努力经营自己的新生活。
沈青瓷和苏云袖则保持着工作汇报的简洁风格，公司一切平稳，喵爪直播挑战赛热度持续。
这些碎片化的消息，跨越太平洋，拼凑出远方生活的烟火气，让陈默和温婉在异国的忙碌中，不觉孤单。
周四晚上，陈默结束了与Flux AI的又一轮漫长谈判，回到公寓时已近十点。
推开门，发现温婉没像往常一样在书桌前奋战，而是窝在沙发里，抱着膝盖，盯着茶几上的一张纸发呆。眼圈有点红。
“怎么了？”
陈默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受委屈了？导师批评了？”
温婉摇摇头，把那张纸推给他。
是一张彩印的pdF，标题是《Stanford Neurosce Summer Symposium: Final partit List and Group photo》。
下面附着一张集体照。
几十号人站在斯坦福标志性的拱廊下，温婉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穿着那件白衬衫，对着镜头笑得有点拘谨，但眼睛很亮。
“就为这个？”
陈默松了口气，揉揉她头发，“拍得挺好。”
“不是……”
温婉声音闷闷的，指着照片旁边的一行小字，“你看这个。”
陈默仔细看，是研讨班结束的晚宴安排，地点在校园内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后面跟着一句：“dress code: business casualFormal Attire”。
“我没带正式的衣服……”
温婉瘪着嘴，像只委屈的小狗，“就带了t恤、牛仔裤和这件衬衫……难道要我穿白大褂去吗？”
陈默愣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
温婉捶他，“我都愁死了！明天最后一天，下午闭幕式加晚宴……我总不能给金教授丢人吧？”
陈默止住笑，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就这事？我还以为实验数据崩了，或者被人欺负了。”
“这事很严重好吗！” 温婉强调，“代表形象！国家形象！”
“行行行，严重。”
陈默揽住她，“现在才周四晚上，明天下午的事。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现买吗？”
温婉更愁了，“我对这儿不熟，也不知道去哪买，而且……好贵吧？”
陈默拿起手机，点开一个App，手指飞快地滑动。
“我来解决。温博士，现在你需要做的是，去洗个澡，然后想想晚宴上可能要交流的专业问题。衣服的事，交给我。”
他的语气太笃定，温婉将信将疑：“你……你有办法？”
“嗯。”
陈默已经拨通了一个号码，用流利的英语开始沟通，“hi, this is mo… Yes, I neeush service… Foormal eveni tomorrow… measurements? hold on.”
陈默捂住话筒，转向温婉：“身高、三围？”
温婉脸一红，小声报了几个数字。
陈默复述过去，又交流了几句，挂断电话。
“搞定。明天中午，会有人把合适的裙子送到公寓。你试试，不合身立刻改。”
陈默放下手机，仿佛只是定了份外卖。
温婉目瞪口呆：“这……这就可以了？你找的谁？多少钱？”
“张锐推荐的本地买手服务，专门应付这种紧急情况。钱的事不用操心。”
陈默看着她傻掉的表情，觉得可爱，捏了捏她的脸，“现在，能去洗澡了吗？温博士明天要闪亮登场呢。”
温婉晕乎乎地被推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时，她才慢慢回过神。陈默总是这样，在她觉得天要塌下来的小事上，轻描淡写地撑起一片天。
…………
周五中午，温婉忐忑地打开门，门外是一位衣着得体的亚裔女士，推着一个带滚轮的衣架，上面挂着三四条用防尘罩精心包裹的裙子。
“温小姐？先生为您预约的服务。” 女士笑容专业。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温婉体验了一把“公主试衣”。
几条裙子款式各异，但都优雅得体。
最后选定的是一条香槟色的及膝连衣裙，剪裁简洁，面料垂顺，领口有细微的褶皱设计，既不夸张，又足够正式，完美契合“business Formal”的要求。
“太合适了，温小姐。”
买手女士赞叹，“先生提供的尺寸非常准确。”
温婉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