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赶紧掀开电饭煲，一股米香飘出来，“看！成功！”
饭确实煮得不错，粒粒分明。
陈默洗了锅，重新开火：“我来炒个青菜，你拌个老干妈豆腐？”
“好！”温婉又活过来了，“我还买了鸡蛋！可以蒸蛋羹！”
二十分钟后，小餐桌上摆好了三菜一汤：清炒青菜、老干妈拌豆腐、蒸蛋羹，还有一锅白米饭。虽然简单，但热气腾腾。
“开动！”温婉宣布，给陈默盛了满满一碗饭。
两人面对面坐下，窗外是加州的夜色，窗内是简陋但温馨的一餐。
“今天上课怎么样？”陈默问。
“超累！”
温婉边吃边说，“下午实验室实操，导师让我独立操作一台我没用过的脑电设备，手都在抖。不过最后数据采得还不错，导师夸我有天赋！”
温婉眼睛亮起来，那种属于研究者的纯粹光芒。
“你呢？和雷总谈得顺利吗？”
“还行。项目不错，但还要深入谈。”
陈默给她夹菜，“还见了雷总一个朋友，做激光雷达的，挺有意思。”
温婉对商业话题兴趣不大，但还是认真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吃完饭，温婉抢着洗碗，陈默就在小阳台上抽烟，看着远处斯坦福校园的灯火。
手机震了一下，是徐漫漫发来的微信语音，点开是她咋咋呼呼的声音：“表哥表哥！我期末成绩出来了！全A！王老师说我麦克白夫人演得好，推荐我去参加暑假的一个青年戏剧节！不过……要自费，在伦敦，好贵啊……[纠结]”
陈默回复：“想去就去，费用我出。把详细信息发来，让沈青瓷帮你办签证。”
徐漫漫秒回一串哭脸和爱心表情：“表哥我爱你！我这就发！”
刚回完，家庭群里陆川发了张照片。
他和曹雅璇手牵手站在某个装修精致的餐厅门口，配文：“订婚宴场地搞定！就等嫂子和默哥回来！”
下面一串恭喜的表情。
陈默笑了笑，回复：“恭喜。我们一周后回。”
温婉洗完碗出来，擦着手：“谁呀？”
“漫漫和陆川。”陈默把手机给她看。
温婉看着照片，眼睛弯起来：“真好啊……川子和雅璇要订婚了，漫漫要去伦敦演出……大家都越来越好。”
她靠在陈默肩上，轻声说：“陈默，我觉得好幸福。”
陈默搂住她，没说话。
是啊，幸福。虽然还有黎登华那样的谜团，有商场上永远的风险，有身边人各自的烦恼。
但此刻，在这异国的小阳台上，有温婉在怀里，有朋友们的好消息，有正在推进的事业。
这就是他重生后，一步步挣来的、真实的、充满烟火气的幸福。
夜风微凉，加州星空璀璨。
明天还有谈判，后天还有会议，大后天可能要见周明远详谈激光雷达项目。
但今夜，他只想抱着温婉，看这满天星斗。
“陈默，”温婉忽然小声说，“等你谈完正事，我们能不能……抽一天时间去金门大桥？就一天，不耽误工作。”
“好。”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去金门大桥，去渔人码头，去吃你念叨的越南粉。都去。”
温婉满足地叹气，把脸埋进他胸口。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又很快消失。
硅谷的夜晚，安静又躁动，像极了他们正在经历的人生：有奋斗，有挑战，但也有这样相拥的、平凡的温暖时刻。
陈默想，这就够了。
足够他继续往前走，去面对所有已知和未知的明天。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和温婉在旧金山湾区，过上了奇特的“双线并行”生活。
白天，陈默化身为“陈总”，穿梭于帕罗奥图和沙丘路的高档会议室，与雷布斯、张锐、周明远等人唇枪舌剑，分析数据，研判趋势。
Flux AI的投资谈判进入拉锯战，对方创始人对控制权很执着。
周明远的激光雷达项目资料发过来了，技术参数确实亮眼，但尽调需要时间。
陈默在视频会议里跟沈青瓷、夏天过细节，一开就是几小时，咖啡一杯接一杯。
而温婉则切换成“温博士”模式，扎在斯坦福的实验室和图书馆。
研讨班的强度名不虚传，每天被大量的新知识、密集的讨论和实操任务轰炸。
晚上回到公寓，她常累得眼皮打架，但眼睛还是亮的，抱着笔记本跟陈默碎碎念。
“今天那个关于 tau 蛋白成像的新技术……”
“我们组那个印度小哥想法特别刁钻……”
“导师说我的模型可以尝试结合临床病理数据……”
两人各自忙得像陀螺，但交集点很固定：早晨共享一顿匆忙但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