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仔细回想，好像确实如此。

    那个以前总爱黏着他、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的表妹，这个学期的存在感是降低了不少。

    “谈恋爱？”

    陈默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自家精心养的小白菜可能被不知哪来的猪给拱了，又觉得漫漫也到了这个年纪，似乎也正常。

    “没听她提过。不过……她要是真谈了，应该会跟我们说吧？”

    “那可不一定，女孩子的心思有时候藏着呢，尤其是初恋，可能害羞，或者还不确定。”

    温婉说着，伸手小心地按了按脸上的面膜边缘。

    “而且北影那种地方，帅哥美女多，氛围也……漫漫长得漂亮，性格又活泼，有人追太正常了。”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放下平板：“你说得对。是有点反常。”

    “这样，周五下午我没什么重要的会，你实验室要是能走得开，我们一起去趟北影，接她出来吃个饭，当面看看。要是真谈恋爱了，也得帮她把把关。”

    温婉眼睛弯了弯，显然对这个提议很赞同：“嗯！好呀！我周五下午应该能早点走。”

    “我们偷偷过去，给她个惊喜，顺便……侦查一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