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陈默点点头,语气如常,“辛苦了。闻着挺香。”
陈默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多问,也没有刻意安慰,就像往常无数个清晨一样。
这时,温婉也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了,看到餐厅里的情景。
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握住刘一菲正在盛粥的手:“一菲姐!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她的手心传来温暖的触感,刘一菲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随即放松下来,侧头对温婉笑了笑,这次的笑容自然了些:“睡不着了,躺着头疼,想着起来活动活动,做点事反而好受点。”
“婉婉,你快坐,尝尝这饼,我照着菜谱做的,不知道咸淡合不合适。”
温婉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知道她是在用忙碌麻痹自己,也不戳破,只是接过她手里的碗勺:“我来盛,你快坐下歇歇。眼圈还黑着呢,肯定没睡好。”
刘一菲顺从地在温婉旁边的椅子坐下,轻声说:“睡了会儿的,够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吃早饭。
气氛比昨晚轻松了许多,但依旧有种小心翼翼的安静。
温婉努力找着话题,说起医院里一个趣事。
陈默偶尔应和两句,刘一菲则大多时候是听着,偶尔微笑点头,小口喝着粥,吃得不多。
陈默和温婉都看出来了,刘一菲是在强打精神,用表面的“正常”来包裹内里的惊涛骇浪和迷茫无措。
她不想成为负担,不想被同情,所以选择用行动证明自己“没事”。
这份倔强和懂事,更让人心疼。
pS:
各位义父义母大家好,今天是2026年1月1日,你们的义义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一首拙作献给大家!
《癸卯元日贺新岁》
祝语盈盈绕绮筵,
大衢灯火夜无眠。
家山梦稳梅初绽,
新雪春声入旧年。
年酒频斟福寿全,
快意东风展笑颜。
乐奏升平阖府圆,
更期来岁胜今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