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竞争，正常。”陈默轻描淡写。
“正常个屁，你那是把他底裤都扒了。”顾诚嘿嘿笑，“不过干得漂亮！来，敬我们陈老板一杯！”
大家举杯，气氛热烈。
夏天话不多，但会默默给叶青宁夹菜。叶青宁小声说谢谢，脸微红。杨林安静地吃着，听着大家高谈阔论，偶尔微笑。
刘一菲坐在温婉旁边，小口吃着菜，听着大家说笑。
温婉不时给她夹菜，和她低声说话，努力让她融入。
“一菲，在投资部还习惯吗？”
陈默隔着桌子问了一句。
刘一菲连忙放下筷子，坐直身体：“习惯的，老板。王总监很照顾我，同事们也很好。”
“别紧张，今天吃饭，不谈工作。”
陈默笑笑，“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
“是啊一菲姐，你太瘦了，多吃点肉。”温婉又给她夹了块排骨。
刘一菲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五味杂陈，低声道：“谢谢婉婉姐，谢谢老板。”
饭后，男人们挪到院子里喝茶聊天，女人们留在客厅吃水果闲聊。
“青宁，你和夏天……现在到底啥情况啊？”叶知秋性格直爽，直接问了出来。
叶青宁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就……就那样啊。”
“哪样啊？”曹雅璇也笑，“我看夏天对你可上心了，刚才眼神就没离开过你。”
温婉抿嘴笑，推了推叶青宁：“青宁，夏天人真的不错。你要是也有意思，就别拖着了。缘分不等人。”
叶青宁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知道。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叶知秋问。
“怕……万一不合适，连朋友都没得做。”叶青宁小声说，“而且，我马上要面试，如果考回苏州……异地的话……”
“车到山前必有路。”
温婉握住她的手。
“先别想那么多。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你要是喜欢他，就给他点暗示，夏天那木头，你不戳他，他能憋一辈子。”
几个女生都笑起来。
刘一菲也微微笑着，但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院子里，郭文杰正在吹嘘自己最近投资的某个项目，顾诚毫不留情地拆台。
陈默和夏天、杨林聊着技术趋势。
“夏天，青宁公务员笔试过了，你知道吗？”陈默忽然问。
夏天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她……她跟我说了。”
“然后呢？”陈默看着他。
“我……我恭喜她了。”夏天有点茫然，不明白陈默为什么问这个。
陈默简直要被这木头气笑了：“恭喜就完了？人家姑娘可能很快要回苏州了，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夏天脸一下子涨红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顾诚凑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夏天啊夏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喜欢就追啊！请吃饭！看电影！送花！说‘我喜欢你，你别走，要不我跟你去苏州也行’！这还要人教？”
夏天被说得无地自容，但还是小声辩解：“我……我怕耽误她。她考试要紧……”
“考试和你喜欢她冲突吗？”郭文杰也加入“批斗”，“你就是怂！我当初追知秋，那可是死缠烂打，烈女怕缠郎懂不懂？”
杨林在一旁偷笑。陈默摇摇头，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自己的事，自己把握。别等错过了后悔。”
夏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杯，显然内心正在激烈斗争。
聚会到下午三四点才散。送走大家，温婉靠在陈默身上，看着收拾碗筷的刘一菲，小声说：“一菲姐今天好像开心点了。”
“嗯，慢慢来。”陈默搂着她，“下周那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正好介绍你认识一些人。”
“啊？那种场合……我去合适吗？”温婉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女朋友，未来老婆，正大光明。”陈默笑，“就当去玩，吃好吃的。”
“那……好吧。”温婉点头，心里有点小紧张，也有点小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熊猫直播的收购有条不紊地进行，新平台“喵爪直播”进入紧锣密鼓的筹备期。温婉的课题进展顺利，每天实验室、家两点一线。
慈善晚宴前一天，温婉特意拉着刘一菲去挑了件礼服。那是一条淡香槟色的及膝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方，很适合温婉清雅的气质。
“婉婉姐，你穿这个真好看。”刘一菲由衷地说。
“一菲姐，你也挑一件吧？明天你也去吗？”温婉问。
刘一菲摇摇头：“我不去了，那种场合……我不习惯。我在公司整理资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