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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二，清晨。
天色微明，四合院里便忙碌起来。
行李早已收拾好，温婉父母、陈默父母、温景、刘一菲，再加上陈默和温婉，一共八个人，准备出发前往机场，飞回杭城。
“一菲，这次跟我们一起去杭城玩玩，别一个人留在京城。”
温婉昨晚就特意跟刘一菲说了，“杭城过年也挺热闹的，而且你干妈的老家也在那边附近，可以去走走亲戚。”
刘一菲本有些犹豫，但看着陈默父母和温婉父母热情而真诚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好，谢谢叔叔阿姨，谢谢婉婉姐，陈默哥。”
一行人分乘两辆车，前往机场。上午八点的航班，飞往杭城。
飞机落地杭城，熟悉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
温婉的母亲和弟弟温景，陪着还需要特别照顾的温国庆，以及刘一菲，先搭乘陈默安排好的车回了温婉在杭城的家。
陈默则和父母，带着部分行李，回了自己家。
陈默家在杭城一个老小区，虽然不算新，但整洁温馨。
车子刚开到楼下，陈默就发现单元门口站着两个有些面生、但似乎又有点印象的中年男女，手里还提着礼品盒。
“哎哟，建国回来啦！桂芳！还有陈默！新年好啊！”
那对男女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陈默父亲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是远房堂哥和嫂子？哎呀，真是稀客，稀客！新年好新年好！”
陈默母亲张桂芳也认了出来，脸上堆起笑容，心里却明镜似的——这是多少年不走动、都快出五服的远亲了。
往年过年，可从没见他们上门。
“快上楼坐！上楼坐！”
陈建国热情地招呼着，虽然也觉得意外，但淳朴的本性让他依旧保持了好客。
一行人上楼进屋。
那对远亲夫妇嘴里的吉祥话就没停过，眼睛却不时打量着陈默家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的房子，尤其是在看到陈默气度不凡地站在一旁时，眼神更是热切。
“陈默现在可是有大出息了！我们在新闻上都看到啦！了不起！真是给老陈家光宗耀祖了！”远房堂伯竖着大拇指。
“堂伯过奖了，就是做点小生意。”
陈默礼貌但疏离地笑了笑。
他对这些突如其来的“亲情”并不感冒，但也理解父母那辈人对宗族亲戚的看重。
张桂芳忙着泡茶，拿糖果点心招待。
远房堂伯母则拉着张桂芳的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家里的“困难”，儿子找工作不顺啦，想做生意缺本钱啦……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言而喻。
陈默听得有些无趣，更心疼父母要应付这些。
他看了看时间，对父母说：“爸，妈，你们陪堂伯堂母聊着。我约了陆川，好久没见了，过去看看他。晚点回来。”
“哦，好，你去吧。替我们给陆川爸妈带个好！”陈建国连忙说。
陈默如蒙大赦，拎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份给陆川家的礼品，跟那对远亲礼节性地打了招呼，便出门了。
走出小区，陈默深吸了一口杭城熟悉的、带着水汽的空气，摇了摇头。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过父母高兴就好，他们愿意维系这份热闹，自己也就由他们去。
打了个车，直奔陆川家。
陆川家在一个较新的小区，今年他“出息了”，把曹雅璇一家都接到杭城来过年，早在电话里跟陈默炫耀过好几回。
刚到陆川家楼下，就听到楼上隐约传来的笑声。上了楼，门虚掩着，里面热闹非凡。
陈默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陆川！叔叔阿姨，新年好！”
“默哥！你可来了！”
陆川一个箭步冲过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快快快，进来！爸！曹叔！默哥来了！”
客厅里，陆川的父亲陆明，一个身材发福、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正和曹雅璇的父亲。
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严肃斯文的中年教师——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茶水瓜子，两人似乎正聊到兴头上，脸色都有些红润。
“陈默来啦！新年好新年好！”
陆明看到陈默，高兴地站起来，“哎呀，可把你这大忙人等来了！快坐！”
“陆叔叔新年好！曹叔叔新年好！”
陈默笑着把礼品放下，“一点心意。”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陆明嘴上客气，脸上笑开了花，尤其是当着亲家的面，感觉倍有面子。
曹父也微笑着对陈默点点头：“陈默，新年好。常听雅璇和陆川提起你，年轻有为。”
“曹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