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洗手上桌。

    温国庆被温景小心地扶到位子坐下。

    陈默开了一瓶茅台，给父亲和温景倒上。

    温景才高一，本来不该喝酒，但陈默说：“过年，喝一点点，意思意思。”

    又开了红酒，给母亲们和温婉、刘一菲倒上。

    温婉母亲不能喝酒，就倒了果汁。

    所有人都坐下后，陈建国举杯：“来，第一杯，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新年快乐！”

    众人举杯，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国庆也颤巍巍地举起杯子，陈默赶紧帮他稳住。

    他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咧嘴笑了，然后学着大家的样子，把杯子往嘴边送。

    “爸，慢点。”温婉轻声说。

    温国庆喝了一小口，呛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又笑了。

    开始动筷子。陈默给温婉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尝尝这个，我妈的拿手菜。”

    温婉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真鲜！”

    “阿姨手艺太好了。”刘一菲也夸道。

    “喜欢就多吃点！”

    张桂芳笑着给刘一菲夹了个丸子，“一菲啊，你这孩子太瘦了，得多补补。”

    王淑芬也给刘一菲夹菜：“是啊，以后这儿就是你家，别客气。”

    刘一菲眼眶一热，低下头：“谢谢阿姨。”

    饭桌上气氛温馨热闹。

    陈建国和王淑芬聊着苏州和杭城的年俗差异，张桂芳不时给温国庆夹些软烂好消化的菜，陈默和温婉照顾着温景，刘一菲安静地吃着，听着大家的谈话。

    “对了，景儿明年就高二了吧？”

    陈默问温景，“学习怎么样？”

    “还行，年级前五十。”温景小声说，有些不好意思。

    “那很厉害啊！”

    陈默夸道，“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吗？”

    “还没想好……可能学医吧，像姐姐一样。”温景看了温婉一眼。

    温婉心里一暖：“学医辛苦，但很有意义。你想好了，姐支持你。”

    “嗯。”

    温景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