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饥的那种。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鼻子又是一酸。
刘一菲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泛红的眼眶,低声道:“谢谢老板。”
“小事。”
陈默已经重新看向前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刘一菲拿出一盒酸奶,插上吸管,小口小口地喝着。
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似乎真的驱散了一些胸口的滞闷。
她又撕开饼干的包装,默默吃起来。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凝滞沉重了。
多了一丝细微的、属于食物的暖意和人间烟火气。
陈默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今天在刘一菲家看到的种种细节。
刘母对女儿那种理直气壮的索取和忽视,面对弟弟一家时的偏袒甚至畏惧,还有……
当提到刘一菲父亲死因时,那一瞬间无法掩饰的慌乱和惊恐。
亲生母亲,真的会对自己的独生女儿,
尤其是刘一菲这样相貌出众、能力也不差的女儿,如此刻薄、如此偏心到近乎冷酷的地步吗?
陈默又想起刘一菲的相貌。
她长得清秀温婉,眉眼间有一种南方水乡的柔美,和她母亲以及舅舅那一家子,在气质和样貌上,差异确实不小。
当然,孩子不像父母的情况也有,但这其中的反差,结合刘母的态度,总让人觉得有些微妙的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