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王淑芬有些紧张地握着温建国的手,低声对陈默和温婉说:“这次真是多亏了小默,能请动金教授这样的专家。”
“阿姨,您别担心,金教授是国内这方面的权威,肯定能给叔叔制定最好的方案。”陈默安慰道。
温婉也握紧母亲的手:“妈,会好的。”
温景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座大都市的好奇,但也懂事地没有吵闹。
陈建国和张桂芳安静地坐在后排,看着前排儿子和准儿媳细心照料家的样子,眼中满是欣慰。
车子平稳地停在医院门口。
金教授已经提前安排好,一行人直接通过绿色通道,来到了神经科的专属检查区。
让陈默有些意外的是,不仅金教授在,医院的院长陈明,以及神经科的几位专家主任也都在等候区。
穿着白大褂的叶知秋也站在金教授身后,看到他们,立刻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陈总,欢迎欢迎。”
院长陈明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笑容热情而周到,率先上前与陈默握手。
他显然已经通过金教授了解了情况,也对陈默这位近期在京城声名鹊起的年轻企业家有所耳闻。
“陈院长,您太客气了,劳烦您和各位专家久等。”
陈默与陈明用力握了握手,态度谦和。
接着,陈默又与金教授和几位专家一一握手致谢。
温婉也跟在陈默身边,向各位医生问好,看到叶知秋时,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陈总放心,我们医院神经科是重点科室,金教授更是领域的权威。我们一定集合最优力量,为温先生进行最全面的检查和评估。”陈明院长语气肯定地说道。
“非常感谢,一切就拜托陈院长和各位专家了。”陈默郑重说道。
寒暄过后,金教授便安排医护人员准备带温建国去做一系列详细的检查。温婉自然要全程陪同,叶知秋也主动走过来。
“婉婉,别担心,我跟你一起。”叶知秋挽住温婉的胳膊,给她打气。
温婉感激地看了好友一眼,点了点头。
陈默则带着父母、王淑芬和温景,在陈明院长的亲自引领下,来到一间宽敞舒适的会议室等候。
“检查需要一些时间,各位就在这里休息等候,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外面的护士说。”陈明院长安排得很周到。
“谢谢陈院长,您去忙吧,不用特意陪着我们。”陈默说道。
“好,那我去处理点院务,检查结果一出来,我马上过来。”
陈明院长又客气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王淑芬紧紧握着双手,眼睛一直望着门口的方向,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盼。
温景也收起了平时的活泼,乖乖坐在母亲身边,小手不安地搅在一起。
张桂芳见状,坐到王淑芬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淑芬,别太紧张,放宽心。京城的大医院,专家也多,肯定比咱们老家看得仔细。国庆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王淑芬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桂芳姐,我就是……就是心里没底。盼了这么多年,真到了这时候,又怕……”
“妈,别怕,肯定会有好消息的。”
温景小声说道,像是在给母亲打气,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陈建国虽然没说话,但眉头也微微蹙着,显然也在关心老亲家的情况。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这种等待对温婉一家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起身给几位长辈倒了温水,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医院花园里来往的人群,沉默不语。
时间一点点过去,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温婉、叶知秋陪着金教授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位拿着报告单的医生。
王淑芬“腾”地一下站起来,急切地迎上去:“金教授,怎么样?建国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教授身上。
金教授脸上带着温和而严谨的表情,她示意大家坐下,然后拿起一份影像报告,用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道:
“各位家属,温先生的情况,我们通过刚才的系列检查,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他确实是因为脑部曾经受过外力撞击,导致部分神经功能区受损,影响了认知和逻辑思维能力。”
王淑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金教授话锋一转:“但是,好消息是,我们通过最新的高精度影像分析发现,他脑部受损的区域,并非完全坏死,周围还有一些处于‘休眠’状态的神经细胞,活性比我们预想的要好。”
“这意味着,通过针对性的、系统的神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