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破碎嘶哑,眼前阵阵发黑。
苏瑶一把搂住弟弟的胳膊,像护崽的母鸡,对着陈默尖酸刻薄地冷笑:“听见没?陈默,我弟说得对!你爸那病就是该死了!少在这晦气!要滚也是你滚!这房子写的我名!钱你也甭想了,下午就陪我弟提车去!识相的赶紧想办法去弄手术费,别在这发疯!”
“你们…你们这对畜生姐弟!”
陈默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碾碎,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死死盯着眼前两张写满自私和恶毒的嘴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好…好得很!”
陈默突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吼,他猛地转身,像逃离瘟疫一样冲出了这个让他窒息、充满背叛和绝望的家门!
………………
陈默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求爷爷告奶奶,甚至去借了利息吓人的高利贷,也只凑到十万块出头。
离三十万押金还差得远。医院那边,流程卡着,手术日期一推再推。
陈默守在IcU外,看着父亲一天天衰弱下去。
蜡黄的脸,瘦脱了形,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在剜陈默的心。
医生找陈默谈了几次,话里话外都是“耽误了最佳时机”、“情况很不乐观”、“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那天凌晨三点,陈默趴在走廊椅子上刚眯着,刺耳的警报声就响彻了整个IcU区域。
陈默猛地弹起来,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医生护士冲进去,很快又出来,领头的医生对着他,沉重地摇了摇头。
“陈建国家属,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