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陈默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看来老爸还在外面跑车，老妈也还没下班。
习惯了家里热闹的陈默，忽然觉得这安静有点不适应。
他背着背包回到自己房间，把东西随手一放，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了熟悉的床上。
床板发出熟悉的轻微声响，被子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很好闻。
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西塘的画面、晚会上的掌声、家里饭桌的热气……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
充实，但也确实有点累。
躺了十几分钟，无聊感渐渐爬了上来。
放假第二天，好像突然闲下来反而不知道干嘛了。
陈默摸出手机，翻着通讯录，手指停在了“陆川”的名字上。
电话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立刻传来激烈的游戏音效和陆川那标志性的大呼小叫。
“喂？！默子！……我靠！傻逼队友别送啊！……喂？默子？咋了？”
陆川的声音夹杂着游戏里的厮杀声，显然正酣战。
“在哪嗨呢？这么吵。”陈默把手机拿远了点。
“还能在哪？老地方，极限网吧！妈的，十一放假人巨多，差点没机子！你来不来？哥带你飞！”陆川一边操作一边嚷嚷。
“飞个屁，就你那水平，别带我掉分就行。”
陈默笑骂，“还有位置没？”
“有有有！刚旁边一哥们下了！快来！速度！我等你开黑！”陆川立刻来了精神。
“行吧，等着。”陈默挂了电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网吧打发下时间也不错。
陈默利索地翻身下床，套了件外套，揣上手机钥匙就出了门。
“极限网吧”离陈默家不远，是他和陆川高中时常来的地方。
一推开门，那股熟悉的、混合了烟味、泡面味和人体热气的复杂气味就扑面而来，耳边瞬间被各种键盘鼠标的噼啪声和玩家的叫喊声填满。
“默子！这儿！”陆川在最里面一排机位那使劲挥手。
陈默走过去，果然看到陆川旁边空着个位置。
屏幕上，他玩的Adc正躲在塔下回城，战绩有点惨不忍睹。
“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这把又要没了！”
陆川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把旁边机子开机。
陈默坐下，熟练地登录游戏账号，随口问：“打什么？排位还是匹配？”
“排位排位！赶紧带我赢一把，刚才连跪两局了，气死我了！”
陆川迫不及待地发出组队邀请。
“你这状态，能赢吗？”陈默挑眉。
“靠！小看我？有你在，必须赢！”陆川信心满满。
游戏开始，陈默打野，陆川Adc。
一开始还好，陈默几次Gank帮陆川建立了优势。
“看见没！哥们儿起来了！”
陆川开始嘚瑟，走位也开始嚣张。
结果没几分钟，就因为走位太深被对面打野抓住，一套带走。
“我靠！这打野是不是盯着我搞？”陆川气得拍键盘。
陈默无语：“你稳点行不行？别送。”
“失误失误！”陆川讪笑。
接下来几局，输赢参半。
陆川时而超神时而超鬼，状态极其不稳定。
中间休息的时候，陆川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喂，默子，说正经的，你跟温婉……西塘之旅，有没有啥……实质性进展？”
他表情猥琐，特意加重了“实质性”三个字。
陈默白了他一眼：“滚蛋，脑子里能想点健康的不？”
“切，没劲。”
陆川撇撇嘴，又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点扭捏。
“那个……默子，你……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曹雅璇……她十一有什么安排没？”
陆川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躲闪。
陈默一看他这德行就明白了，笑了：“哟，这就惦记上了？想约人家？”
“哎呀，你就说帮不帮问吧！”陆川脸有点红。
“行，等我回头问问温婉。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够兄弟！”陆川立刻眉开眼笑，用力捶了陈默一下。
两人又开了几局游戏，直到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从网吧出来，外面华灯初上，街边霓虹闪烁。
陈默和陆川在网吧泡了几个小时，被烟味和泡面味腌得入味，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饿死了，搞点吃的去？”陆川摸着肚子提议。
“行，前面那家面馆对付一口？”陈默指了指街角一家亮着灯的小面馆。
“走起！”
两人走进面馆，各点了一碗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