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明显比来时沉默了许多。
晚风依旧凉爽,街道两旁霓虹闪烁,但温婉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只手轻轻抓着陈默的衣角,目光看着路边飞速倒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默尝试着找了几个话题。
“今天账目多吗?”
“……”
“红姐后来没再说什么吧?”
“……”
“陆川那小子好像又把杯子摔了。”
“……”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偶尔因为路面颠簸而稍稍收紧的手指。
陈默摸了摸鼻子,知道这是晚上那番“吃醋”言论的后遗症。
小姑娘这是不好意思了,或者有点小脾气,在用沉默表达抗议呢。
陈默笑了笑,也不再强行找话,安心骑着自己的车。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透着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微妙气息。
直到车子停在温婉家小区门口。
温婉跳下车,低低地、飞快地说了声“谢谢,路上小心”,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小区大门,仿佛后面有谁在追她一样。
陈默看着她有些仓促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晚安,温婉。”
陈默对着空气低声说了一句,这才调转车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