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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重生后,放弃白月光转追清纯校花 > 第2章 父亲去世,妻子出轨,万念俱灰!

第2章 父亲去世,妻子出轨,万念俱灰!(1/2)

    陈默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护士把盖着白布的父亲推出来,白布下是再也不会喊他“小默”的父亲。

    巨大的悲恸像海啸,瞬间将他淹没,接着是死一样的麻木。

    葬礼很简单,很冷清。陈默花光了借来的最后一点钱。

    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站在空旷的殡仪馆里,他感觉自己也死了一大半。

    日子变得浑浑噩噩。白天行尸走肉,晚上噩梦连连。

    只有酒精能让他暂时忘记锥心的痛苦和蚀骨的恨意。

    陈默开始酗酒,越喝越凶。便宜的劣质白酒,一瓶接一瓶。

    工资?早就被苏瑶把持着,他也没心思去要。

    高利贷的催债电话一个接一个,他麻木地听着,麻木地挂断。

    家?那个地方现在对他来说,比冰窖还冷。

    他回去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去,不是看到苏瑶在对着镜子描眉画眼,就是苏阳大喇喇地躺在他家的沙发上打游戏,或者干脆就是苏瑶对着电话那头娇滴滴地撒娇。

    他们看陈默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冷漠,仿佛他爸的死,他现在的落魄,都是他活该。

    “晦气!”苏瑶翻着白眼,嫌他身上酒味重。

    “姐夫,你行不行啊?我姐说了,那宝马……”苏阳的话总像刀子。

    陈默从不回应,只是沉默地灌酒,喝到不省人事,或者被苏瑶尖利的骂声赶出去。

    这天晚上,陈默又喝大了。

    劣质白酒烧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头重得像灌了铅。

    陈默踉踉跄跄地摸回那个所谓的“家”楼下,夜风一吹,酒劲更上头了,他扶着墙,干呕了几声,眼前阵阵发黑。

    钥匙插了几次才捅进锁眼,拧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的门缝里透出一点暧昧不明的光,还有……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声响。

    是电视吗?不像。

    陈默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

    他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点,脚步虚浮地朝着主卧挪过去。

    越靠近,那声音越清晰。

    女人的喘息,带着陈默从未在苏瑶那里听过的媚意,还有男人粗重的低吼,夹杂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陈默滚烫的头顶。

    酒劲“唰”地褪去了一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默猛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门没锁。

    眼前的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线里。

    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苏瑶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迷醉表情。

    一个陌生的、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动作激烈。

    刺眼的灯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香水味,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情欲的腥膻。

    时间仿佛凝固了。

    床上的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动作猛地僵住。

    苏瑶脸上的迷醉瞬间变成极度的惊恐,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被子遮盖身体。

    那个中年男人也吓得不轻,狼狈地翻身滚到一边,抓起地上的裤子就往腿上套。

    “陈……陈默?!”

    苏瑶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你……你怎么回来了?!”

    陈默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胃里的酒精混合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荒谬到极点的悲凉,疯狂地翻涌。

    陈默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苏瑶,看着那个手忙脚乱穿裤子的陌生男人,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港湾、如今却彻底变成地狱的地方。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

    陈默只是死死地盯着苏瑶,那双因为长期酗酒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能把人冻僵的冰冷,和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慢慢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呵……”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

    苏瑶被他这个笑容吓得往后缩了缩。那个中年男人更是吓得裤子拉链都拉不上,抓起衬衫就想往外溜。

    陈默没动,也没拦,只是看着苏瑶,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瑶……你他妈……真行啊。”

    陈默死死盯着苏瑶,眼神像冰窟窿。

    那个陌生男人趁机抓起衣服,低着头想从陈默身边挤出去。

    “滚。”陈默声音不高,但冷得掉渣。

    男人如蒙大赦,衣服都没穿好,连滚爬爬冲出了门。

    屋里就剩陈默和苏瑶。空气像凝固的铅块。

    苏瑶裹着被子,最初的慌乱过去,脸上只剩下恼羞成怒的刻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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