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云晚点了点头,她知道江临这是动了真怒。南陵世家操纵度量衡,本就损害了百姓的利益,现在又纵火销毁证据,还伤了天枢,这已经触及了江临的底线。
第二天一早,江临便带着三千火枪营士兵,浩浩荡荡地朝着南陵郡城出发。一路上,他让人将监察组整理好的证据仔细翻阅了一遍,越看越生气。
证据显示,南陵的崔、李、王三大世家,暗中勾结,利用伪造的“清河秤”“清河尺”,在粮食、布匹、盐铁等交易中短斤缺两。就拿粮食来说,他们用的秤比标准秤轻了三成,百姓买一斤粮食,实际上只能拿到七两。而他们则通过这种方式,囤积了大量的财富,短短几个月就获利巨万。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联合当地的商户,垄断了南陵的市场,不准商户使用标准的度量衡器具。谁要是敢违抗,就会遭到他们的打压,轻则店铺被砸,重则家破人亡。不少百姓因为买不到足量的粮食,生活困苦不堪,甚至有不少人因此饿死。
“这些蛀虫!” 江临将证据扔在桌上,怒不可遏,“本王推行统一度量衡,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却敢从中作梗,剥削百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当天下午,江临的队伍便抵达了南陵郡城。南陵郡守得知江临亲自来了,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带着一众官员出城迎接。
“臣……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郡守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他知道江临此行的目的,心中早已慌作一团。
江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郡守大人,本王问你,监察组驻地被烧一事,你可知情?”
“臣……臣不知!” 郡守连忙摇头,“此事发生得太过突然,臣也是事后才得知的,已经派人全力追查了!”
“追查?” 江临冷笑一声,“本王看,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南陵三大世家操纵度量衡,囤积居奇,你这个郡守难道真的一无所知?”
郡守脸色一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三大世家在南陵势力庞大,他根本不敢得罪,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必狡辩了。” 江临懒得跟他废话,挥了挥手,“来人,将郡守暂且收押,等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做处置!”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郡守吓得连连磕头,但士兵们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将他架了起来,押了下去。
处理完郡守,江临便下令在南陵郡城的中心广场设立审判台,准备公开审判南陵三大世家的罪行。同时,他让人将天枢抢救出来的证据张贴在广场周围,让百姓们都能看到。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南陵郡城,百姓们纷纷涌到广场上,想要亲眼看看江临如何处置这些欺压他们的世家。不到一个时辰,广场上就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摩肩接踵。
“听说了吗?陛下要亲自审判崔、李、王三家!”
“太好了!这三家早就该遭报应了!他们卖的粮食缺斤短两,害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
“我听说,陛下还带来了证据,张贴在那边了,走,我们去看看!”
百姓们议论纷纷,看向审判台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而崔、李、王三大世家的人,得知消息后,则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没想到江临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证据会被保住。
崔家的族长崔万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召集了李家和王家的族长,在密室中商议对策。
“怎么办?江临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证据,还设立了审判台,看样子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李家的族长李富贵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慌什么!” 崔万山强作镇定,但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慌乱,“我们三家在南陵经营多年,势力庞大,就算江临来了,也不能轻易动我们。实在不行,我们就联合起来,跟他拼了!”
“拼?怎么拼?” 王家的族长王元宝摇了摇头,“江临带来的是火枪营,据说战斗力极强,我们的私兵根本不是对手。再说了,百姓们都站在他那边,我们要是反抗,就是逆天而行!”
崔万山皱了皱眉,他也知道王元宝说的是实话。火枪营的威力,他早就听说过,那可是能轻松碾压骑兵的存在。而且现在百姓们对他们积怨已深,要是真的反抗,只会死得更惨。
“那……那我们投降?” 李富贵试探着问道。
“投降?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江临会放过我们吗?” 崔万山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绝望,“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去审判台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下午时分,审判正式开始。江临坐在审判台的正中央,身穿龙袍,威严十足。苏云晚站在他的身旁,一身白衣,气质温婉,却也带着一丝肃穆。天枢因为受伤,暂时无法前来,不过他已经将所有证据都传输给了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