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迎候队伍,没有鲜花横幅。朱安邦的车队直接从高速下来,三辆车,很朴素。
周远航、秦奔雷、陈临海在收费站外等候。看到车队,三人上前。
朱安邦从第二辆车下来,穿着普通的夹克衫,面带微笑,但眼神锐利。
“远航同志,奔雷同志,临海同志,打扰你们工作了。”他依次握手。
握到陈临海时,朱安邦多停留了一秒,用力摇了摇:“临海同志,受委屈了。”
简单一句话,让陈临海心头一热:“书记,这是我应该做的。”
“上车吧,直接去调研点。”朱安邦说,“我坐你们的车,路上聊聊。”
这是意外安排。按照常规,省委书记应该坐自己的车。
朱安邦上了周远航的车,让秦奔雷和陈临海也上来。一辆车坐了四位省市领导,显得有点挤,但气氛却因此而放松。
车驶向经开区。
“远航,江州最近不太平啊。”朱安邦看着窗外,“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企业被破坏,干部被恐吓。你们压力不小。”
周远航如实汇报:“确实遇到一些困难。但市委市政府班子团结,特别是奔雷和临海同志配合默契,顶住了压力。”
“我听说了。”朱安邦转向陈临海,“临海,那颗子弹,吓人不吓人?”
问题很直接。
陈临海想了想,诚恳回答:“说实话,刚看到时有点意外。但更多的是愤怒——在法治社会,居然还有人用这种黑社会手段。”
“那你怕不怕?”
“不怕。”陈临海说,“邪不压正。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朱安邦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得好。当干部就要有这个骨气。”
他话锋一转:“但是,光有骨气不够,还要有智慧。最近省里有些议论,说你太冲,太高调。你怎么看?”
车里气氛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