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年的东西来。”
“我们已经在起草《营商环境特别保护条例》草案。”陈临海立刻回应,“核心是建立快速响应、恶意追溯和信用修复三个机制,用制度替代个人承诺。”
“光有条例不够。”林昊宇打断他,“还要让企业看到你们执行条例的决心。苏老建议,你们可以搞个‘企业家接待日’,你这个一把手亲自坐镇,现场听抱怨、现场解决问题。再弄个‘恶意干扰营商环境黑名单’,公示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到红线在哪。”
陈临海眼睛一亮——这不仅是建议,这简直就是手把手的指点。苏世渊不愧是掌舵世界五百强的商业巨擘,看问题的角度直击要害。
“第二件事,更麻烦。”林昊宇的声音低沉下去,“你们和云江区的关系,打算怎么处理?”
陈临海笔尖一顿。
“苏老说,商业竞争很正常,但上升到栽赃陷害、动用公权力打压,这就变味了。”
林昊宇叹了口气,“顾鸿轩最看重的是什么?是稳定、可预期的环境。如果江州内部都斗成这样,他凭什么相信落地后,不会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又或者,今天你们赢了,明天换了个领导,政策会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