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观!”
挑衅和嘲弄之意,溢于言表,引得他的追随者们一阵附和的笑声。
压力再次如山般向陈临海压来。如果连团队都无法顺利组建,不仅意味着他将自动在终极考核中处于极其不利的位置,更坐实了孙子聪等人对他“缺乏领导力”、“人缘差”、“无法团结同志”的污名化指责。这不仅是学业上的挫折,更可能成为他政治履历上一个难以抹去的污点,甚至可能被对手利用,作为攻击他“不堪大用”的口实。
秦奔雷作为班长,虽然心急如焚,但在“自由组合”的原则下,也不便强行干预,只能私下为陈临海着急,提醒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破局,否则形势将极为被动。
陈临海站在宿舍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省城的零星灯火,内心充满了焦灼、不甘与一种深刻的孤独感。难道真的要向这种不正常的氛围和潜规则低头?难道真的要因为坚持原则和真相而被孤立、被排除出局?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微微发白。不,绝不能就这样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