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被逼从码头跳入海中后,海水灌进伤口,只觉得有千万根针在扎。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忍着身上剧痛,迅速游到码头另一侧的阴影处,伺机而动。
待他看着黑龙一行人扛着姜星若上了货轮。
当时他脑子一懵,来不及考虑其他,就飞快的游向货轮。
姜星若是他绑出来的,自己是一定要将她安全送回去。
好在货轮离得不是太远,陈言赶在货轮开动前靠近。
他伸手抠住船壳外一道焊接凸起的甲板。
刚抓稳,还没能往上爬。
货轮就开始转身加速,破开波浪。
陈言整个人悬在船体外侧,双脚浸在海面之下。
高速航行带起的海水像鞭子一样抽打他的身体。
他当时就在骂娘,但此时他又如何能放开船体,眼睁睁看着姜星若被他们抓走?
陈言死死抓住,随着货轮深入大海。
当有灯光扫过时,他就潜入海面下,等灯光移走,他又重新浮上水面换气。
他本想寻找风浪小时候,爬上货轮。
谁知道今夜明明月郞星空,结果风浪却越来越大。
货轮驶入开阔海域,波浪像起伏的山峦。
陈言被抛起又砸下,身体不断撞击坚硬船壳。
就这样他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好在货轮并没有开太久,在陈言极限到来之前停下,否则他说不定这次就死在海中。
海水灌入口鼻,咸涩冰冷。
陈言屏住呼吸,扒住湿滑的船舷,手臂青筋暴起,身体靠着被海浪推搡,勉强爬到船尾登船梯。
总算是上船了。
他刚站稳,就又听到头顶的尖叫声。
“没有没有!我没有!你们不要再问了!”
尖叫声从船舱深处传来,撕破海面的寂静。
陈言瞳孔骤缩。
他撑起身,湿透的作战靴踩在甲板上,循着声音,往声音发生的地方快步走去。
忽然,天穹陡然撕裂。
一道惨白的电光劈开浓云,瞬间将整片海域照得如同幽冥。
紧跟着,狂风像一只巨掌从深渊探出,狠狠攥住了货船。
桅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缆绳抽打着空气,发出鞭子般的厉啸。
艹,这是什么鬼天气,突然就要下暴雨了?
……
杂物舱内,空气浑浊。
姜星若被绑在椅子上,绳索勒进她手腕的皮肤。
她头发凌乱,脸上有海水干涸的盐渍。
黑龙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脸色铁青。
他们审问了三遍都没有得到答案。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前几天从公孙弘手上拿到的东西在哪?交给我们,否则你小命不保!”
“没有没有!我没有!你们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黑龙转向旁边:“老二,你药是不是下错了?”
老二摊手:“队长没有啊,我下的药绝对没错,组织标配,要不……换我来问?”
黑龙想了想,点头让开。
老二搓着手上前,不怀好意的俯身,脸凑到姜星若面前,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
姜星若偏头,呸了一声,唾沫星子溅到老二脸上。
“你们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你们就死定了!”
“发现什么?”老二笑了,嘿嘿嘿的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唾沫,动作慢条斯理,“这船现在在公海,信号屏蔽开着,你指望谁来救你?海警还是海豚?”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透明液体在里面晃荡。
不等姜星若反应,他一把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瓶口塞进去,整瓶液体灌入喉咙。
“咳咳——呜!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姜星若挣扎,但绳索束缚下,她只能被动吞咽,液体地滑过食道,她呛得眼泪直流。
但更让她愤怒无比的是,那药水刚喝下没几分钟,她就忽然觉得浑身乏力,身体更是变得燥热起来,双手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要不是她双手双脚被绑,说不定早就自己将自己扯得春光四露。
“嘿嘿嘿~~”老二邪笑道:“什么药?
小妞我告诉你,这是长期性的m药,能让你彻底开放自己。
你看你长得一副冷冰冰的脸,这药可最适合你了!
吃完后,你接下来这一个月可会特别的想男人哟。
我们这船上别的东西不多,但男人可不少,哈哈哈哈~~”
“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了难以自抑的喘息。
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
“这才刚开始呢!”
老二蹲下来,脸色酡红,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