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摸出一根金针。
月光下,针尖泛出一丝金色的寒光。
“你要干什么!”
谢书白瞳孔骤缩。
陈言蹲下,针扎进谢书白手腕穴位,捻转。
谢书白手臂抽搐,瘫软。
同样手法,处理另一只手,然后是双腿。
谢书白像被抽掉骨头的鱼,瘫在泥地上。
最后一针,刺入喉侧。
谢书白张嘴,只发出气音。
四肢被废,说不出话。
嗯!
陈言满意的拍拍手,站起身。
夜色下,谢书白瞪着眼,看着陈言那张披着普通长相的头套,总感觉对方的眼神有些熟悉又陌生。
此刻,他只觉性命难保。
恐惧像冰水,浸透他脊椎。
他想骂又骂出声,只能面目狰狞的瞪着陈言。
陈言居高临下,看着满脸恶毒、但又说不出话动弹不得的谢书白。
转身,走回面包车。
他没要谢书白的命。
谢书白的命,陈言打算留给姜星若亲自处置。
这就当成今天自己绑架她的赔礼吧……
……
跨城高速浸在墨汁般的夜里。
路面延伸,两侧护栏反光条划出冷白虚线,像没有尽头的代码。
公路上车辆极少。
一辆急驶而过的面包车就像一只奔跑的幽灵一般飞驰掠过,劈开了漆黑的夜幕。
偶尔有货车庞然驶过,气流掀起面包车外壳,震动传递到方向盘。
陈言没开车灯。
仪表盘幽绿的光映着他下半张脸,嘴唇抿成直线。
陈言开着面包车已经狂奔了近一个小时。
在将谢书白废了后,他就联系了黑龙,表示自己要亲自将姜星若送过来。
黑龙回复快。
发给了他一个坐标,海津城旧港区第七码头。
还附上汇合的时间。
陈言瞟了眼车载时钟。
原本还想再多做些准备,可惜黑龙似乎全程监控了他的行踪,给的汇合时间几乎没有留有余地。
他只能屏弃杂念,现在只剩一个目标:见到黑龙,问出身世。
“嗯……”
突然,副驾驶座传来一声娇吟声,又似梦中呓语。
陈言眼角扫向右侧。
副驾驶座上,姜星若裹在黑毯里,睫毛颤动,眉心蹙起,嘴唇翕张。
这是醒转的征兆。
糟糕!
姜星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