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商务车也堪堪停到了集团大门口。
谢书白正在气头上,抬脚下车,直奔集团大堂。
可他刚走进大堂。
滋啦——!
谢书白感觉脚底毫无预兆地一滑,像踩中了隐形香蕉皮。
整个人瞬间失重,天旋地转间,他只来得及听见自己一声短促的“卧槽——”,便在全大堂前台、保安、乃至刚加完班正准备出门的几名员工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一个标准的、四肢朝天的平地摔。
“砰!”
后背着地的闷响格外清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随即是死一样的寂静。
谢书白躺在地上,整个人懵了。
自从受姜守国接济资助,他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狼狈的摔在地上了?
可浑身的疼痛远不及脸上火烧火燎的难堪。
他在集团苦心经营的精英形象,在这一摔里碎得稀烂。
“谁?!谁打扫的大堂?!眼睛长脚底板了吗?!”
他腾地撑起身子,怒吼破音,额角青筋直跳。
几个保洁阿姨吓得缩在角落。
大堂经理慌慌张张跑过来,却见地面光洁如新,连滴水渍都没有。
“谢、谢总,地是干的啊……”
谢书白一愣,仔细看了看地板,怒火稍滞。
他狼狈地爬起来,狐疑地抬起右脚——在锃亮手工皮鞋底上,竟牢牢粘着一块巴掌大、涂满了透明润滑油的塑料薄膜!
油光在灯光下泛着猥琐的亮。
艹,原来是这玩意!
难怪刚刚自己才走入大堂会脚滑成这样。
也不知道这塑料纸是在什么地方粘上的。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