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年初一啊。”
袁朗叹了口气,语气酸溜溜的,
“其他部队这会儿,估计正围着桌子吃饺子,放完烟花睡大觉呢。我们倒好,在边境淋了三天两夜雨,啃了一夜压缩干粮。”
铁路被他气笑了,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说的好像我过年不用执勤一样!我不也在基地陪着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政委带着家属回去了,我和参谋长、副大队长三个人轮流值班,我都没说什么,你倒先抱怨上了。”
袁朗摸了摸被弹的额头,反而更委屈了:
“不对啊,您怎么没回家陪嫂子?往年不都是您先回去吗?”
“今年任务多,边境不太平。”
铁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没事,等过了十五,我再补假回去。别扯远了,不就是没吃上饺子吗?
齐桓刚才不是去食堂了吗?
肯定给你包你爱吃的猪肉白菜馅,多放姜末少放酱油,我昨天就特意跟炊事班打过招呼了,给你们留了一整锅卤肘子,也是你爱吃的。”
袁朗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却还是皱着眉,磨磨蹭蹭地说:
“光吃饺子有什么意思。铁大,我想放烟花。”
铁路当场就乐了,上下打量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放烟花?袁朗,你今年多大了?还玩小孩子的东西?
再说了,咱们这是什么地方?
特种部队作战基地,弹药库就在后山,能随便放烟花?
你看我长得像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