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连国安的老侦察兵都解不开。”
他把刚才那点翻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严严实实地裹进了 “惜才” 的壳子里,连自己都快信了 —— 他所有的在意,都只是因为这是个难得的尖子兵,仅此而已。
铁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从后视镜里对上他的目光,慢悠悠道:
“光欣赏没用。王庆瑞护犊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城更是把钢七连的兵当命根子,尤其是这个许三多。你想从 702 团挖人,没那么容易。”
“急什么。” 袁朗笑了,目光望向车窗外,刚好能看见钢七连营房的方向,白杨树一排排立着,像极了草原演习场上,那个站在土坡上,端着枪看着他的年轻士兵。
“今年就要和c师演习。” 他收回目光,语气笃定,“会有机会的。”
只是他自己都没察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演习场上许三多端着枪的狠戾模样,而是刚才,他围着史今笑的时候,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