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算账呢。”
铁路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
“不然你以为?老王看着和气,那是没碰他的底线。刚才没发作,是不想在人家市局的地盘上掉价,回头该找谁说道,该怎么把这规矩掰回来,他心里门儿清着呢。”
办公楼里,李科长站在楼梯口,看着那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彻底驶出大院,脸上堆出来的笑瞬间垮得干干净净,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震得墙上的规章制度牌都晃了晃。
张磊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看着他黑着脸往办公椅上一坐,大气都不敢出,好半天才压低声音问:
“科长,咱们…… 是不是真把王团长得罪死了?”
“废话!” 李科长狠狠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摔,墨汁溅了一桌子,
“你没看见他刚才那眼神?得罪死了!我干了十几年国安,就没干过这么被动的事!”
张磊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甩锅:
“都怪那几个臭小子,录像的时候不知道藏严实点,居然让那个看着木讷的小兵给发现了。不然咱们拿到完整的手法,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