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还有几个兵在练俯卧撑,一边做一边喊着口号,那股子不服输的狠劲,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袁朗忍不住咂舌,心里暗道:
好家伙,这钢七连的日常训练强度,都快赶上老 A 的日常加练了。
他正看得入神,休息的哨声突然吹响,兵们呼啦一下散开来,凑到树荫下拿水壶喝水,三三两两地聊起了天。
袁朗往树后缩了缩,竖起了耳朵 —— 他来这儿,可不止是看训练的。
果然,没两句,话题就飘到了出去的那批人身上。
一个圆脸的兵灌了大半壶水,抹了把嘴,一脸羡慕地嚷嚷:
“我的妈呀,连长也太偏心了!就带那十个尖子去北京潇洒,咱们留守的只能在这儿跟障碍墙较劲!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天安门呢!”
旁边的老兵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没好气地说:
“羡慕?羡慕你先把五公里跑进分钟,把战术动作练到全连前三,下次连长也带你去!没那本事,就别在这儿酸溜溜的。”
“我就是羡慕嘛,” 圆脸的兵缩了缩脖子,又凑过去小声嘀咕,
“肯定不仅看升旗,估计还有好多好吃的?我的天,这日子也太爽了吧!尤其是许班长,连长走到哪带到哪,跟宝贝疙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