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讷讷地张了张嘴,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演习的行动部署、作战细节,都是团里的机密,是能随便对外人说的?”
许三多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依旧轻轻的,却砸得俩人头垂得更低,
“连长出门就叮嘱过,在外头少提训练和演习的事,你们都听什么去了?左耳进右耳出?刚才不让你们说,你们一个劲的说,连长的话都不听了?”
白铁军抠着裤缝,小声嗫嚅:
“班长,我们错了…… 就是一时嘴快,没管住自己的嘴,再也不敢了。”
“班长,我们真知道错了,” 甘小宁也赶紧跟着认错,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以后在外头,我们保证半个字都不提训练的事,你别生气。”
“刚才当着客人的面,给你们留着面子,没说你们,”
许三多扫了俩人一眼,语气沉了沉,
“你们倒好,越说越没边,连绑了对方团长的细节都往外抖,有没有点保密意识?忘了保密条例了?”
这话一出,桌边的成才、一排长陈睿几人,瞬间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表情下意识地严肃起来,齐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