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跟白铁军嘀咕:
“完了,连长这是被班长噎着了,拿我们撒气呢。”
白铁军憋着笑点头:“那可不,也就咱们班长,能把连长噎得没话说。”
两人正嘀咕着,就对上高城扫过来的眼神,立刻坐直身子,规规矩矩地端起茶杯喝水,假装什么都没说,那副怂怂又忍不住偷笑的模样,惹得旁边的成才和几个人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许三多坐在高城身边,看着桌上的茶杯,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无奈却满眼笑意的高城,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嘴角悄悄抿起了一抹浅淡的、发自内心的笑。
炉子上的水壶滋滋响着,店里飘着烤鸭的焦香,一屋子兵的笑闹声、说话声混在一起,暖融融的,成了这个冬天里,最踏实的烟火气。
没等众人说笑几句,后厨的门帘一掀,浓郁的油脂香气先飘了过来,伙计端着刚片好的烤鸭快步上桌,枣红油亮的鸭皮闪着光,配着薄如蝉翼的荷叶饼、甜面酱、葱丝黄瓜条,摆了满满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