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他给师侦营做个特训,好好磨磨师侦营那股傲气,也让他们学学702团的训练劲头。”
王庆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委婉却坚定:
“师长,这恐怕不行。在我们团,最开始也是高城无条件相信他,放手让他折腾,钢七连先出了成绩,才慢慢推广到全团。师侦营情况不一样,未必能接受他这么严苛的训练方法。”
他没说出口的是,许三多是他们702团的宝贝疙瘩,师侦营里不少关系户,他可不想自家的好苗子,被那些人刁难、欺负。
师长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王庆瑞的顾虑——护犊子,也怕许三多在师侦营受委屈。
他笑了笑,没有再多强求,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心思,罢了,不强求。”
说着,师长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一个马扎,往地上一放,稳稳坐下,目光紧紧盯着训练场,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让他们练多久,到底能严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