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行李一样掳回了敌营。
更离谱的是,钢七连随便一个排长,都敢随手抓他们的侦察兵,如今还吵着要主动出击,踏平他们的营地。
营长的眼底翻涌着憋屈与荒谬,心底一片冰凉。
完了。
他们师侦营,这次是真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栽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兵手里,栽在了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钢七连身上。
这边,三个排长谁也不服谁,梗着脖子吵成一团,全都铆着劲要抢第一个出击的名额。
一排长胸脯一挺:
“论资历我们一排最老,这头阵必须我们上!没二话!”
二排长立刻怼回去:
“资历算个啥?论夜间侦察我们二排成绩全连第一,就该我们先上!”
三排长急得直跺脚:
“都别争!要我说抓阄最公平,谁也别占谁便宜!”
三个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眼看就要当场掰扯起来。
高城被吵得脑仁疼,抬手狠狠一拍桌子,吼声压过了所有人:
“吵什么吵!一个个跟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