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给钢七连掉链子!” 周围的人憋着笑,愣是没一个敢动的,生怕弹壳掉下来。
唯独走到成才身边,许三多没怎么动手。
成才趴在最前面,枪管上的弹壳纹丝不动,连汗水滴到枪管上都没晃一下,眼神死死盯着百米外的靶心,稳得像块钉在地上的石头。
许三多只是蹲下身,低声补了句:
“击发前的屏息时间再控半秒,风偏修正的预判可以再快一点,野外环境比训练场复杂。”
成才微微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上,眼里全是不服输的狠劲。
队伍的最末尾,高城和指导员何洪涛也趴在地上,俩人的枪上同样挂着水壶、立着弹壳,练得一点不含糊。
作训服的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高城咬着牙硬撑了快二十分钟,胳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看着许三多走过来,赶紧压低嗓子喊住他:
“许三多!你等等!”
许三多赶紧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连长?”
高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喘着粗气问:
“我就问问,咱们天天往死里这么练,到底是为什么?大纲里的据枪训练,也没这么狠的要求,挂俩水壶立弹壳,这都练小半个月了,到底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