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指尖转着打火机,偶尔交头接耳两句,没太当回事。
可录像刚放到钢七连应对六连夜袭的梯次防御部署,原本交头接耳的声音就停了。
一中队长身体微微前倾,原本转着打火机的手也停了,眼睛死死盯着幕布上的阵地布防图;
二中队长皱起了眉,拿起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什么;
连一直靠着椅背的袁朗,也坐直了身子,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里的漫不经心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专注。
录像一路放下去,从许三多在指挥室里精准点出对手的防御盲区,到钢七连化整为零的 3 人战斗小组协同,再到面对四个连队合围时,
高城和指导员带着炊事班、文书顶上去的全线反冲,会议室里越来越静,只剩录像里的枪声、电台里的指令声,连几个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钢七连全员站在阵地上敬礼的镜头,政委按下暂停,打开了会议室的顶灯,屋里的几个人都没动,依旧盯着幕布,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