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若遇到那些顽抗到底的敌人,无论他们原本是什么身份,都一律视为被魔染者,格杀勿论!”
龙魇老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畔炸响。
众人皆知,这意味着那些不幸被魔气侵蚀、心神失控的同门及其他门派弟子,恐怕也难以幸免。
然而,面对龙魇老祖的威严,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凌云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依旧重重抱拳:“领命!”
“青莲。”
“老祖请吩咐。”青莲夫人盈盈一礼。
“集中所有药师,全力救治伤员。库府灵药若不足……”龙魇老祖略一沉吟,目光扫向夏辰,“夏辰,你亲自去一趟蝉宗驻地,见那赤袍老翁,就说本座说的,暂借‘万妙药池’与三车‘净元灵草’,日后长生门十倍奉还。”
始皇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弟子明白。”他的道侣乃是蝉宗宗主,虽此刻宗主不在,但凭借这层关系以及龙魇老祖的威名,向早已不问世事的蝉宗大佬(那赤袍秃顶老翁)求援,应当可行。这也是龙魇老祖在暗示利用一切可用的外部资源。
最后,他看向风清子:“风清子。”
“老祖。”风清子身影似乎更加模糊。
“你的暗卫,全部撒出去。本座要知道,长生门遭劫这一刻起,流云大陆各方势力的所有动向!尤其是……”龙魇老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落央谷、御傀宗、逍遥宫、含花殿他们的反应。”
殿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宗门遭此大难,昔日那些“盟友”和邻居,恐怕不会只是同情与哀悼。
风清子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压低声音说道:“老祖,弟子目前已经搜集到了一些零星的情报。据可靠消息,落央谷的谷主在魔潮爆发的时候,曾经出现在边境地带,远远地遥望了一番。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他随后竟然直接封闭了谷口,并开启了强大的阵法,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接着,风清子继续说道:“御傀宗的山门内也出现了异常频繁的动静,看起来似乎有大量的战傀被激活了。这些战傀究竟是用来应对魔潮,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目前还不得而知。”
他稍作停顿,然后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逍遥宫的宫主至今仍然在外云游,尚未归来。不过,他的门下弟子们却多有议论,甚至有人直言不讳地说……说长生门恐怕已经失去了一流宗门的地位。”
最后,风清子提到了含花殿殿主的传讯。他说:“含花殿殿主给我们传来了消息,言语之间对我们表示关切,但同时也暗示说,由于魔气的污染,周边的灵矿脉恐怕会因此而价值大跌。她希望我们能够重新商议一下分成的事宜。”
每一句话,都如同冰水,浇在众人心头。这就是现实,长生门显露出虚弱,觊觎者、自保者、落井下石者便会纷纷涌现。
始皇冷哼一声:“落央谷虚伪,只想自保;御傀宗怕是起了趁火打劫、抢夺我宗遗迹资源甚至传承的心思;逍遥宫超然物外,实则冷漠;含花殿……倒是直接,已经开始算计利益了。”
龙魇老祖面无表情,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
“蝉宗呢?”他忽然问道,看向始皇。
始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赤袍翁这个人虽然贪婪吝啬,但毕竟与我们宗门有着姻亲关系。而且以照夜和我夫妻之间的关系来看,我认为他应该会对我们伸出援手。”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压低声音说:“不过,赤袍翁肯定不会白白帮忙,他很可能会借此机会向我们提出更多的条件,甚至可能会要求我们在一些重要事务上做出让步。”
说到这里,始皇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有些担忧。他继续说道:“此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宗主至今尚未归来,宗门内部的情况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赤袍翁长老是否能够完全做主,还是一个未知数。”
龙魇老祖轻轻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今日之劫,非止天灾,更乃人祸。无云子引狼入室,其罪当诛。然外界豺狼,嗅觉更敏。”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深邃,“尔等真以为,那深渊恶魔,仅是意外破封而出吗?”
众人骤然抬头,看向老祖。
“魔气污秽,侵蚀界域之基。”龙魇老祖的声音仿佛从万古寒渊中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和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他接着说道:“这些魔气就像是一群凶猛的先锋,又如同锋利的犁刀,其目的不仅仅是摧毁我们界域的抵抗之力,更是要扰乱我们界域的秩序根基。”
龙魇老祖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头,让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流云大陆,乃至周遭诸多界域,恐怕早已被外域盯上。”龙魇老祖的声音愈发低沉,透露出一种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