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长生门这场百年大比的盛大外衣紧紧地包裹起来,然后无情地撕裂。原本应该是一场充满荣耀和光彩的盛会,如今却被揭露得如此丑陋不堪,暴露出其下激烈而残酷的内斗疮疤。
这些声音虽然没有高声喧哗,但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在每一个在场长生门高层的心头。他们无法逃避,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而更让人感到刺痛的是,这些声音清晰地传入了高台之上,那位掌教至尊无云子的耳中。
无云子端坐于九龙云台之上,玄底金纹的法袍纹丝不动,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万古寒潭。唯有他置于袖中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滔天怒意与冰冷的杀机。“看吧,笑吧,闹吧…”无云子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一切,“等到我真正掌握了长生门时,我倒要再看一看你们又是什么嘴脸…”想到这里,无云子又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其它峰的峰主。见也都眼观鼻鼻观口,不露一点声色。好嘛,没想到这几位在此时还挺有.“涵养”,赶情心里都乐开了花吧……。就在无云子内心澎湃,一会冷笑,一会又发毒誓时,斗仙台上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家原本还顾着的宗门脸面,在玉麒麟与焚天对惊鸿剑痛下杀手的那一刻,已荡然无存。谁都知道主峰跟青指峰今天能对云影峰的惊鸿剑下手,明天就能对自己下手,谁让自家峰主还守着良心当饭吃呢。眼看着这些年主峰跟青指峰,假借着各种名义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催肥,其它峰的弟子是敢怒不敢言,因为有前车之鉴啊,凌尘,云汐,你说说多好的苗子,当初刚入山门时,老祖他老人家都发话了说他们是练武修道的奇材,虽然吧,那时他们也才一个七个月大,一个三个月大,可老祖是谁呀,他会看错?可你在看看现在,虽说他们也已列入十大亲传弟子之列,可无论是武力值,还是修为,都才堪堪排在中游。这是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孩子没娘吗……今天这么一闹,嘿!好嘛,原本的底线(重大比斗,不得伤人性命!)也没了。搞得大家斗仙台上,想不联合都不行了。谁让人家主峰跟狗腿子峰(青指峰)人多呢,你说你厉害,那就多分你俩,你说你认怂?对不起,你没机会。这不你瞧,惊鸿老弟的周围已七七八八了,虽然斗仙台上总体还松松散散,各自为战,但似有联络。这个一眼色,那个就扔一镳,虽然也是第一次配合,但从台上主峰与狗腿子峰之前的所向披靡到步步推进,再到相持不下,效果那是杠杠滴。
“阿苏,你说这次夺旗谁能赢?”悬浮台上一个一边啃着鸡腿(哦解释一下,这是他自己带的,诸位想想这么高端的局,哪会安排鸡腿这么不入流的食材呢,人家可都是一只脚已踏入仙界的,那吃的喝的能一样吗?那都得餐风饮露)一边紧张的看着台上的年轻人问道。“嗯…不好说,可以看的出,他们为了此次大比,都下了工夫…”坐在啃鸡腿不远处的年轻人仔细观察着道。“不错,百年的准备,百年的怨恨,就如一把锋利的剑,出鞘必伤人…”骨摩长老的声音恰好的混着鸡腿的油腻,在年轻人很不情愿的表情下舔了最后一口的骨头。“太上,之所以让你们过来,一来是见见世面,二来也是为了保护你们,你们看到人家门派勾心斗角,同门相侵,是不是很高兴?”“他们斗不斗关我什么关系?”年轻人很不高兴的怼了骨摩长老一句。自从上次他跟扶苏下山后,就没有一件事让他顺心的,总是遇见些莫名其妙的事,还每件事都把自己牵扯进去,搞的自己跟扶苏是脱了一层又一层。害得刚入山门时,还被当成了叫化子,你说这叫什么事?自己堂堂太上的亲传弟子,在门内那可是要与掌门称兄道弟的。可结果却被当成了叫花子。你说叫化子就叫化子吧,回到了门内,总应该改过来吧。好嘛,这些人还变本加利,又添了几个字,私下里说什么——丐帮倒霉二人组,搞得这么些天,在门内就跟耗子似的,专挑“歪门邪道”的地方去,为什么呀,还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些地儿很少有人,耳根子能清净清净嘛。你就说这次出来吧,也实属无奈,连师父都开始躲躲藏藏的抬不起头了。如果再拒绝,说自己不想下山?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出就出来吧,你说谁带队不好,怎么就偏偏选上了骨摩,这老杂毛骨瘦如柴的,怎么看都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弄得这一路走来,看不见一个美女过来搭讪的。好,不搭就不搭,可也没必要躲呀……此时,余忠看着骨摩,是越看越生气,索性调转回头,下定决心,准备不管这老头说什么,自己都全当放屁。搞得还想再对自己这个小师弟嘱咐几句的骨摩,只好尴尬的转向扶苏扯起了闲篇。当然这只是对余忠而言,对扶苏来说就不一样了。最近余忠在太上那儿给扶苏讨了一个不错的傀儡,好让扶苏拿来练练手,这不,扶苏就把最近所遇到的一系列问题,趁着这个节骨眼一股脑的给拿了出来。你还别说骨摩还真是块当师父的料,不管扶苏抛出了什么问题,总能让他深入浅出的讲个明明白白,而且骨摩还会就地取材,时不时的拿斗仙台上发生的他认为有借鉴意义的打斗做为参考,当然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