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蒲团的小王爷愣愣的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蒲团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便又看向始皇,眼睛里的大大问号,让始皇顿感头大,心想往来呀往来,师兄对你收徒的标准可真佩服的五体投地呀,你tm完全是不管机灵不机灵,聪明不聪明呀。可又能怎么着,这收都收了。想到此始皇用手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你用精神力试一试呀。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小王爷不服气的小声嘟囔着。可还是展开了自己的精神力,对蒲团一寸一寸的扫描起来。时间就在这样一个人在瞎溜达,一个人干瞪眼中(我主要指出的是两个人外在状态,其时他们内心哪一个都不平静)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当小王爷觉得是不是他师爷没事干,找他过礼拜天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咦!这是……他把原先呈发散状的精神力,逐渐凝炼成一根针状,朝那个东西慢慢的拨了过去。此时如果有一个修为还算过得去修士在这儿。他一定觉得小王爷是不是癫痫病发作了,不仅口角溢着的白沫正结成雨滴状从下巴处滴落,就连头也跟着不听使唤的前后摇摆。不过还好是有节奏的摇摆。若不是这样,恐怕始皇就立马上前打断了他与蒲团的精神内连。他知道小王爷一定发现了什么,所以即使小王爷出现了这种精神力透支的状况,他也没有阻止。可是突然之间发生的事,让始皇本来放松的心情一下子给提了起来。只见小王爷原本还向前倾的身体突然向后仰,以不给人反应的速度倒了下去,接着便失去了知觉。这是怎么回事?一脸紧张的始皇赶忙近前查看。可当精神力扫过小王爷每一寸身体后,却未发现异常,难道……始皇想起,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与之相同的一幕——“进入异空间”。事后师父也说自己哪哪都正常,就是唤不醒。再结合自己在刚进这个练功房时,第一眼看到那个蒲团所产生的感觉……没错!一定是。
再说回此时的小王爷。此时他的精神识海上空,正被一层层薄雾笼罩。而薄雾之上,有一个看似光团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放大,刚开始如菜盘,接着如磨盘,再接着……直到覆盖掉小王爷整个精神识海。
“这是什么地方……”小王爷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有点不知所措,他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他撬开那个东西后,被突然而来纤细如毛的强光给刺中,再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指腹下的岩石触感粗粝而冰冷,仿佛浸透了亘古的寒意。骆宽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砂砾,肺叶被无形的重锤反复捶打,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精神力早已枯竭,大大的脑袋里空空荡荡,只余下针扎般的刺痛在提醒他这具躯壳还是属于他的。他几乎是以一种爬行的姿态,一寸寸挪到这片隔绝了万载岁月的岩壁之前。岩壁黝黑沉寂,与周遭嶙峋的山石融为一体,毫不起眼,唯有掌心下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奇异脉动,像一颗深埋地底的古老心脏,微弱而固执地搏动着。
难道就是这里了?他咬紧牙关,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强行压榨最后一丝生命本源带来的反噬。指尖艰难地勾勒出记忆中那个繁复到令人绝望的符文轨迹,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灵力耗尽,便以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