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月白长袍女子的惊呼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她试图回援,但御风者的骨笛骤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风矛瞬间撕裂空气,直刺月白长袍女子的后心!逼得她不得不全力闪避格挡,再难分心他顾。
照夜布下的防御光罩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在一团巨大的爆裂火球和一股猛然增强的灰绿腐蚀雾气的双重夹击下,琉璃般的光罩轰然碎裂!无数光点如同破碎的星辰般四散湮灭!
狂暴的火焰冲击波和阴寒刺骨的腐蚀雾气瞬间席卷而入!
“噗!”照夜如遭重击,鲜血狂喷,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布阵的玉符在她身边化为飞灰。
蛮山狂吼着,试图用巨盾护住身后的同伴,但圣光祭司的净化之光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压制着他。一道阴毒的风刃趁机绕过盾牌边缘,狠狠斩在他的右腿膝弯!
“啊!”蛮山庞大的身躯猛地一个趔趄,单膝重重跪倒在骨粉沼泽里,膝盖砸入骨粉深处,鲜血瞬间染红了惨白的骨粉。巨大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盾牌的光芒急剧黯淡。
焚天战修的狂笑和九幽骨尊的桀桀怪笑混合着蚀骨风残余的呜咽,成了这片血色地狱的背景音。四道强大的气息如同收网的巨手,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彻底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从四个方向碾压而来!
净化之光如同审判之矛,锁定了始皇的眉心;无形的音杀风网笼罩着月白女子,切割空间;爆裂的焚天之火化作巨大拳印,砸向跪地的蛮山;最为阴毒的灰绿雾气则凝成一只巨大的骷髅鬼爪,带着刺鼻的恶臭和消融血肉骨髓的邪力,抓向摇摇欲坠的始皇!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浓重,冰冷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碾碎了最后一丝侥幸。
“辰哥!”蛮山嘶吼着,声音带着血沫。月白长袍女子的箭囊已空,她反手拔出了腰间的短匕,刃锋在暗红天光下反射着决绝的寒芒。照夜倒在骨粉中,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只能呕出更多的血。始皇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维系着连接在蛮山和照夜身上的微弱灵线,脸色灰败如金纸,眼神却依旧清澈,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看着此时已胜券在握的四人。
足够了。至少,我们试过了。
惊雷剑突然又出现在始皇手中,这完全是出乎始皇意料之外的,先前本想用惊雷剑使出那招星陨,可结果被这破剑摆了一道,怪不得师父在把惊雷剑交到他手上时说,要好好照顾她,始皇想到此处,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而恰在此时剑身也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嗡鸣,仿佛是在对他的回应。剑脊上那道暗紫色的雷纹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凶兽,骤然爆发出刺破这污浊血穹的炽烈紫电!狂暴的雷光瞬间缠绕上始皇的手臂,顺着经脉逆冲而上!体内所有残存的、压榨到极致的灵力,连同燃烧的生命本源,在这一刻被疯狂点燃!一股毁灭性的、足以让空间都为之颤抖的恐怖能量在始皇的丹田处急速坍缩、凝聚!只见始皇的皮肤寸寸龟裂,鲜血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瞬间将始皇染成一个血人,同时视野被一片灼目的紫红充斥。
“准备自爆!”始皇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肉剥离的痛苦,却又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疯狂快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一起上路吧!”
圣光祭司悲悯的假面下掠过一丝冰冷的厌恶,净化之光更盛;御风者眼神微凝,身形向后飘退,风壁瞬间在身前叠加;焚天战修狞笑依旧,拳印却去势更猛,似乎想在始皇自爆前彻底碾碎蛮山;九幽骨尊眼中的绿火却陡然一跳,发出一声贪婪而急促的怪啸:“好!好精纯的魂力!正好做祭品主料!”那只抓向始皇的灰绿骷髅鬼爪骤然加速!
就在始皇体内那毁灭性的能量即将冲破束缚,引爆一切的刹那——
“轰隆隆隆!!!”
脚下!我们立足的、这片绵延无尽、吞噬了无数骸骨的惨白色骨粉沼泽,毫无征兆地、猛烈地沸腾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如同滚油般剧烈地翻腾、涌动!亿万吨的骨粉不再是沉寂的死亡之毯,瞬间化作咆哮的惨白色怒涛!一股无法想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骨粉深处爆发出来,如同亿万只无形的手同时抓住了所有人的脚踝,狠狠向下拖拽!
“什么?!”
“地脉异动?!”
“不好!”
突然间,四声惊怒的厉喝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传来,仿佛要撕裂这片空间一般。这四声厉喝充满了愤怒和惊恐,让人不禁为之一颤。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神圣而强大的圣光祭司所释放出的净化光柱,竟然被脚下剧烈波动的能量强行扭曲、打散!那原本笔直而耀眼的光柱,此刻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捏着,瞬间变得扭曲不堪,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御风者叠加起来的风壁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风壁,在狂暴升腾的骨粉乱流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