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层灰雾,始皇隐约看到了一个极其高大瘦削的轮廓。那轮廓看起来异常扭曲,仿佛是由无数惨白的碎骨勉强拼凑而成。那碎骨之间的缝隙中,不时地冒出一缕缕灰色的烟雾,使得整个轮廓显得更加诡异。
突然,两点幽绿如鬼火的光芒在雾气深处亮起,如同饿狼的眼睛一般,贪婪地扫视着眼前始皇一行。那光芒所过之处,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仿佛被那两点幽绿的光芒看穿了身体一般。
始皇定睛细看,这才发现那两点幽绿的光芒竟然是一双眼睛!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那团灰雾中的高大瘦削身影。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灰雾中若隐若现,让人难以捉摸。
他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形似某种脊椎骨的惨白法杖,那法杖通体雪白,上面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灰色烟雾。杖头镶嵌着一颗不断扭曲、发出无声尖啸的骷髅头,那骷髅头的眼睛空洞无物,却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始皇心中一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九幽大陆,骸骨尊者!
“正好,给这万骸渊,添点新料。”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砂纸在刮擦着耳膜,带着深入骨髓的阴寒与对生者血肉的无尽渴求。
在左前方那片相对平坦的灰黑色岩地上,有一个身影宛如仙人一般,显得格外飘逸。他身穿一袭青碧色的流风长袍,袍袖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却自动舞动起来,猎猎作响,仿佛他随时都能乘风而去,远离尘世的喧嚣。
他的面容如雕刻般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然而,与他那温和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锐利如刀锋的眼神,其中蕴含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一支约尺许长的短笛,这支笛子通体由某种莹白兽骨打磨而成,光滑细腻,散发出淡淡的莹光。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笛身上滑动,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这便是风闲大陆上的御风行者!他的存在就如同风一般,自由而不羁。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支骨笛优雅地举到唇边,微微仰头,眼神如鹰隼一般,牢牢地锁定了始皇四人中最中央的位置。
就在他举起骨笛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带着撕裂感的锐风,已然在他笛孔周围悄然汇聚、盘旋。这股风虽然看不见,但却能让人感受到它的强大威力,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正蓄势待发,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最后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右前方一块高高耸立的、如同断剑般的黑色巨岩顶端。那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火焰刺青。这些刺青犹如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肤下缓缓流动,仿佛随时都能喷涌而出。
他的面容粗犷,如同一座历经岁月沧桑的山岳,高挺的鼻梁下,咧开的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暴虐和毁灭欲,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双拳紧握,指缝间跳跃着刺目的赤红火焰,每一次火焰的爆燃都发出“噼啪”的炸响,仿佛是地狱中传来的恶鬼咆哮。
那灼热的气浪即使隔着数十丈的距离,也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般扑面而来,瞬间将空气中的腥甜湿气蒸干,带来一阵焦灼的痛感,仿佛要将人的皮肤都烤焦。这就是赤霄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焚天战修!
“夏辰想不到吧,我们能来这里,还多亏了你那亲爱的掌门师弟。”他狞笑着,声音如同滚雷,“正好给老子活动活动筋骨,把你烧成灰,倒也干净!省得大家老惦记”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双拳猛地对撞,轰!一团炽烈的火球在他拳锋间爆开,火星四溅,狂暴的火焰灵力瞬间将周围的空间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虚伪的试探。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绝伦的杀意,如同四座无形的大山,从四个方向轰然压落!冰冷的净化之光、贪婪的噬魂寒意、撕裂一切的锐风、焚尽万物的烈焰……四种力量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始皇四人死死罩在中心。
“星陨!”始皇的吼声在四股滔天威压下显得如此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绝望的阴霾。
无需多言,虽然说小王爷此前并未经历一场像样的战斗,但他骨子里属于骆天帝一族的高傲,不允许他在此刻表现出怯懦畏战的情绪。小王爷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修长身躯猛地向前一踏,沉重的战靴深深陷入骨粉沼泽,激起一片惨白的尘烟。而就在小王爷准备使出吃奶的劲,拼死一搏的时候,忽然被前边一股柔和的推力推到了战圈之外,并在小王爷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布下防御法阵。把他跟之前同样想拼命的青青一同给保护了起来。“他是谁?”小王爷惊讶的望着此时缓缓出现在自己原先站立地方的高大背影向夏青青问道,“不清楚…”夏青青同样一脸懵逼的望着自己原先所处的位置,同一样出现了一道身影道,“但肯定是帮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