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夏青青是怎么回事时。却突然听到哈喇子已经将胸口的衣服绘成巨大湖泊的始皇的一声叹息。这是他老人家睡累了?大家想着,便朝始皇看去。始皇却没有睁眼,只是问道“唐僧到哪了?”(不好意思,台词错了)
当始皇问小王爷他们到哪时,他们的马车已行驶在帝京中最繁华的大道上,只见街道以青石板铺就,两侧朱红色楼阁鳞次栉比,飞檐斗拱下悬挂彩灯或幌子。茶楼、酒馆、当铺、作坊沿街分布,空地支伞摆摊的小贩形成延伸的“市列”。挑担货郎、推独轮车农夫、驾牛车送货者、骑马路过的富家子弟;杂耍艺人喷火顶碗、卖花姑娘提篮叫卖、茶肆婆婆拍板吟唱。平民黑油马车与官宦青幔金饰车驾络绎不绝,华服公子与粗布挑夫摩肩接踵。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小王爷有些兴奋,骑在马上不断给车内的始皇,青青介绍着。“行了,还是我自己看吧!”传音完夏青青便带着小梅跳下马车,一路逛街去了,并在走之前约好在帝京广场碰头。“师爷,您是跟我回府吗。”小王爷询问道,“到了你的地儿,自然一切听你安排。”始皇慵懒的在车内伸了个懒腰说道。于是东马沿着主道,在行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便拐进了一条仅次于主路的巷道。途中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当聊到英亲王时,始皇突然却叹了口气说道:“我认识你爹时,他还是个孩子,有一次随你外公去长生门做客,刚好被我师父碰见,他老人家当时就觉得这孩子不错,若加以调教的话,将来必成大器,于是就想让我把你爹收为弟子,以便在修为上给以指点,哎!谁知道阴差阳错,我在冲破破碎境后,就被老祖的一个任务,搞得消失了数百年。真是物似人非啊!”“师爷,咱们快到了,转过弯就是”小王爷说着,便催马往前赶去,如今的他是越来越喜欢骑马了。小德子也赶着马车紧跟其后。突然小王爷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便从马上飞身而起,从空中俯瞰起整个王府。只见整个王府没有一个人影走动,静的有点掉鸡皮疙瘩。他赶忙掠到父亲经常住的王府后院,打开一扇关闭的月亮门,叫了一声父亲,无人应声。接着一跃到偏殿门口,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摆设如之前一样,没有丝毫异样。他赶忙展开神识,以此为圆心展开搜索,十米,百米,千米,最后整个王府,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为他解释这一切的人。他有点想发疯,突然像想到什么,赶忙赶到王府门口,一头就钻进了马车内。搞得小德子一脸雾水,“怎么回事,不应该他等着我侍候公子下车,然后再迎接进府吗?怎么反而上车了”小德子是一个头两个大的想着。而此时车内,焦急的小王爷正愁着,还在不紧不慢穿衣的始皇,恨不得直接揪到府中,让他看看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相信以师爷那通天彻地的本领,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小伙子,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而焦虑。”说完始皇便慢悠悠的像个老头子一样下了车,虽然他不管是外表还是内表都比小王爷还要年轻,可他就愿意当个老头,原因嘛——这样就可以倚老卖老了。至于那个吞并六国定万世基业的一代枭雄秦始皇,他认为那纯粹是角色需要。“小德子去,让小王爷领你到厨房,先给公子把晚饭做上。都对凑这么多天了,这谁扛得住。”小德子遵了一声诺,然后就看着双眼都要冒出火的小王爷,暗想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吃他一顿饭嘛,至于这样吗?见小王爷没有领小德子去的意思,始皇便只好开口道“哎!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我就先替你答疑解惑吧。”说完始皇便站在府门口,朝着王府上空一抓,然后一捏,接着又一抛,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府中走去,只留下四个字“你慢慢看。”只见此时的王府上空,在经过一阵扭曲之后,又恢复如初,只是在这上面多了很多画面,小王爷很是震撼的看着这一幕,只是随之而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愤怒。只见画面上英亲王正在招待三皇子。一开始宾主落座相谈甚欢,三皇子为擂台一事能够得到白芒王朝上下一致的支持表示感谢,接着就是英亲王想在巴野密境上为白芒王朝争取一些名额所做的努力,然后画面一转到宴会厅。宾主坐上餐桌开始就餐,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只是到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给三皇子做了一个手势后,就一切显得不正常起来。三皇子突然起身,向英亲王告了个罪,便匆匆出了宴会厅,不大一会儿,原本站在宴会厅里,三皇子的侍卫,好像统一得指令似的,也陆陆续续离开,直到此时英亲王骆长河也似乎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就赶忙吩咐下人,随自己从王府后园的假山暗道中离开,然而正当英亲王迅速开启暗门,准备离开时,却异变陡生,开始是英亲王脸色开始红润,脖间青筋暴起,接着就暴成了一团血雾,然后是随之而来的亲眷,下人,侍卫,都一个个的也暴成了血雾,并在这些血雾要沾染到山石,地面,树木,墙角时,又被一团不知哪来的邪风吹起,包裹着,飞向了夜空,不知所踪。这就是小王爷看到的事件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