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小德子猛然听到这个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声音,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因为他知道,司马迁所说的始皇死于七月丙寅日,那个七月丙寅日,好像就是今天。可通过他暗地里仔细观察,没感觉到始皇有下世的征兆,难道始皇不是病死?正像郭沫若所说的,死于一场阴谋?无数个问号正在小德子脑子里纠缠不清时,突然听到这句没有预警的,摸不着头脑的话,顿时让小德子有些慌乱,还好毕竟小德子已在始皇身边也待了不少年头,很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只是片刻之间,小德子就恢复好初,并麻利地从自己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放在案几之上。始皇看着,却没有叫打开的意思,只是又咳嗽了几声,找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靠了下去。小德子只好慢声细语的询问道:“陛下,是觉得这块陨石有问题吗?”见始皇没有回应,却只是翻了个身,不会儿,便听见此起彼伏的鼾声,充满了,整个车厢。而此时小德子的脑子里却很乱,因为他拿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管是病死,还是被阴谋设计而死,自己好像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哎!这该死的陨石,当初如果不捡的话,也不会来到这鬼地方,都说穿越好,好tm个屁。小德子是越想越来气,便不自觉朝案几跟前又靠了靠,正要伸手拿过那布包时,却发现始皇早已翻过身,正看着自己。慌得小德子像浇了盆凉水一样,从头到脚凉了个通透。“德子,朕这么多年来,对你怎样?”“陛下,对小的如同父母之对孩子,如同….…”“那好,朕要询问你几件事,不得有丝毫隐瞒!”始皇说完,便用鹰一般的双眼,直直盯着小德子。.“陛下,小的之前说的句句属实,只不过适才……适才”小德子有些后悔,感觉还不如死了算了,被这样从未有过的眼神盯着,mb的活像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于是适应了半天,便没声了。这时始皇仿佛也如释重负了一般叹了口气,便盯起了那个包裹。此时仿佛一切的阴谋都沉在了黑暗之中,只有乌鸦偶尔的叫声,和匍匐在地小德子的心跳声,传进小德子的耳中。
直到外面传来什么破碎的声音。接着战马的嘶鸣,兵器的碰撞,士兵整齐的步伐声,一股脑的跌踵而至。这是有什么行动吗?小德子有些慌神,不由得用眼睛往上方瞅了瞅,却见始皇额头慢慢的皱了起来,一会却又慢慢的舒缓了起来,搞的小德子如坠五里雾中,摸不着头脑。嘈杂的声音在时间的流逝里慢慢远去。小德子如坐过山车般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而正当小德子脑子里那个“还好不是阴谋”的想法,被彻底驱散之时,突然嗖的一声,从车帘外射进一支箭,不偏不倚正是始皇坐着批阅奏折的地方。此时小德子的脑子被这箭射得一片空白,连始皇哐当摔倒的声音都没听见。当小德子反应过来时,已被一个刚刚进到车厢里的蒙面黑衣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并要作势一剌的时候,整个车厢突然爆发了如太阳般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