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家饭馆的名字叫小厨,装修和营业面积可一点也跟“小”不沾边。
门面就占了四间,远远看去一溜二十多米的大玻璃窗。
里面古香古色的装修,配上门口两盆一人高的招财树,树下各站着一位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这份雅致和前期投入,在首都基地绝对能排得上前五名。
苏清一出现在饭店门口,就有一名迎宾小姐热情的迎上来,“苏仙师,约您用餐的客人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苏清见女孩兴奋的脸都红了,随口问道:“你认识我?”
女孩害羞的抿嘴笑:“您是我的偶像。听说您今晚要在这里用餐,我老早就等着给您带路了。”
苏清笑着说道:“哦,是这样。那麻烦你前面带路吧。”
女孩点点头,身体有些僵硬的在前面走,苏清见她姿势怪异,仔细一看,原来那女孩走的都同手同脚了还不自知。
“你没事吧?别紧张。”苏清温声说道。
女孩这才发现自己干的糗事,脸刷的一下更红了。
两人绕过前堂,来到后排的一间包房门口。女孩先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请苏清入内。
房间里只有徐医生一人,她听到敲门声后就站了起来。此刻正局促的看着苏清,一双手毫无意识的在大腿上摩挲。
那表情和神态看着甚至还没有给苏清带路的迎宾小姐自信。
苏清给女孩道了谢,走进房间后径直在主位上坐下。女孩很有眼色的给苏清倒了杯茶,顺手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菜单,问徐医生道:“现在就上菜吗?”
徐医生已经在位置上重新坐下了。只是她身体僵硬,两手放在膝盖上一直来回摩挲。
听到女孩的询问,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乱的抬起头,“啊,好好啊,上菜吧。”
女孩大概也发现了徐医生的不对劲,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这才说了声:“两位稍等”,带上门出去了。
苏清好整以暇的靠在高背椅里,懒懒散散的看着徐医生,直把徐医生看的全身冒汗,不停的喝茶。
苏清捉弄够了,才问道:“徐医生没什么要说的吗?”
徐医生被吓的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她一边慌乱的收拾被自己弄乱的座面,一边说道:“我我只是想感谢老板你救了我女儿一命。。。”
见她宁愿给人挡刀,也不肯说出实情请自己帮忙,苏清彻底死心了。
自己的命运自己决定,别人谁也没义务。
徐医生背后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智商,以徐医生的能力和家里的负担,怎么可能有钱请自己在这么豪华的饭馆吃饭?
而且以苏清对徐医生的了解,她就算真有这些钱,肯定也会先救女儿,怎么可能把女儿的救命钱拿去吃掉?
苏清摇摇头,对方既然要演,自己且看看热闹好了。
饭菜很快上桌,有意思的是,服务员端上来的菜竟然是西餐。
开胃菜是烟熏三文鱼和焗蜗牛。
徐医生请服务员把烟熏三文鱼放在苏清面前,自己要了焗蜗牛。
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怕晚上吃饭的人多,要等很久,所以提前点了餐,老板你不会介意吧?”
苏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会,你开心就好。”
这话说的徐医生头都快低到盘子里去了。
她怎么会听不出苏清言语里揶揄的意味。
既然是请对方吃饭,哪有不等客人来就先点餐的,就算真赶时间,也该等客人上桌后请客人再加两个喜欢吃的。
这才是该有的礼数。
可徐医生想起找自己的那个人,他承诺只要能把苏清约出来吃饭,就免费给常敏治病。唯一的要求就是吃什么得他们说了算。
徐医生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只要装傻,装听不懂老板话里的意思,把这四十分钟熬过去,就能让女儿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一切就都值得了。
苏清看着眼前的烟熏三文鱼,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很诱人。
修道的人因为与自然界的联系更紧密,所以对食物有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一种天赋。
那就是凭看、闻、听、尝就能在第一时间知道眼前的食物能不能吃。
为什么说是天赋,因为自己只能感知出不适合或者很适合自己的,无法感知对别人有益或者有害的。
比如苏清,小时候师父用羊奶、牛奶把她养到一岁,后来因为奶贵就停了。其中有七、八年间一口都没喝过牛羊奶。
等她十四、五岁去镇上卖水果有了钱,那时候嘴馋,手里有钱就想买点零食带回山上。
恰好有人赶集的时候牵了几只羊在卖新鲜羊奶,她当时围过去看热闹,闻到羊奶味的第一瞬,就知道自己不能喝羊奶,喝了肯定会不舒服。
不过苏清还是买了一瓶回山上给师父喝。师父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