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干净,还垫上了一层不知什么材质的软垫。
苏时燃正往卷起来的字画缝隙里撒花椒,之后又用松香将卷轴的缝隙密封好,再用宣纸将字画卷裹起来。
最后,把处理好的卷轴整整齐齐的码放到樟木箱子里。
那樟木箱子做工考究,内壁贴满了锡箔,可比净月师父房间里用来存放师祖画像的箱子华丽了不少。
苏清知道,这是存放古籍字画的常用手段,就是不知道苏时燃是打算把这些字画全部带走,还是要怎么安排。
等三卷字画都放进箱子里,苏时燃才一边仔细擦手,一边笑着对苏清说:“让你见笑了。
家里只留下这三幅画,是我最喜欢的。原本以为联邦的军队迟早还能打回来,家里几次送人去首都基地我都没舍得让他们带走。
现在只能把它们埋到地下了,真舍不得啊。”
他看向苏清,像是忽然想到一样,“不如送给仙师,只要仙师能替我妥善保管就好。”
苏清慌忙摆手,“不必不必,无功不受禄。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就算你不介意,我也挺介意因果牵绊的。”
想了想,她又说道:“你们没有空间系异能者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帮你带到首都基地,不收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