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的话音刚刚落下,更密集的火炮轰鸣声响起,正是御镶左卫的虎蹲炮开火了…
随着轰鸣声响起,已经冲锋到距离明军不足一百五十步的满洲骑兵,如同割麦子一般惨嚎着从战马上坠落!
随后,这些满洲骑兵胯下的战马,也后知后觉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眼前这如同人间炼狱的一幕,顿时震惊了和阿尔津发起冲锋的建州骑兵们;
毕竟,在七万建州骑兵之中,有过和明军作战经验的,属于原本的两白旗骑兵,只有两万多;
阿尔津麾下的一万骑兵,更是只有牛录章京以上的军官,有和明军大战的经验;
因此,这血腥的一幕,顿时吓破了从来没见到这一幕的这些建州骑兵的胆子!
不过,虽然战马上的骑兵被吓破了胆子,但是他们胯下的战马可看不懂这些,依然驮着它们的主人继续向着明军军阵冲锋!
轰轰轰…
仅仅停顿了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明军的第二路虎蹲炮便发出愤怒的怒吼声;
虎蹲炮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齐射,不是因为明军炮兵的填装速度变快了,而是御镶左卫之中装备的虎蹲炮太多了;
足足三百门虎蹲炮,被李定国奋分列四排,每排接近八十门虎蹲炮,完全可以像火枪三段击那样持续火力输出,直到火炮炸膛…
因此,刚刚还被面前血腥一幕震惊的满洲骑兵们,没有来得及回神,便同样惨嚎着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甚至,就连他们的主将,阿尔津也没能幸免;
此时的阿尔津也被虎蹲炮的霰弹打中了好几个要害部位,最要命的便是脖子上的一处贯穿伤,鲜血如同不要钱一般,正从手指粗细的伤口不断喷涌着…
然而,没能在第一时间将战马速度降下来的建州骑兵,依然前赴后继的冲进明军虎蹲炮所编织的死亡大网之中;在火炮的轰鸣声之中,不断有建州骑兵惨嚎着掉落马下;
足足付出了一半儿的伤亡,阿尔津麾下剩余的骑兵, 终于收住战马冲锋的势头;满脸惊恐的看着他们前方由己方袍泽的血肉组成的人间炼狱…
可是,在满洲骑兵发愣的时候,李定国和卢象升二人可没有闲着;
建州骑兵刚刚收住冲锋势头,御镶左卫军营之中的冲锋号已经响起;无数脸色苍白的御镶左卫将士们,端着后装康鼎步枪, 朝着建州骑兵发起了冲锋!
“传令,三千营出击,切断这支建奴骑兵的后路,给御镶左卫全歼这一步残军争取时间!”
随着卢象升的一声令下;旗语兵手中的令旗上下翻飞,三千营掌印将军陈墨寒立刻率领三千营发起了冲锋!
“杀啊…”
随即战场上厮杀之声响起!
卢象升下令的同时,多尔衮也在同一时间下达了军令;
“准塔,立刻率领你麾下的一万骑兵冲上去,挡住明军骑兵,给阿尔津麾下的骑兵后撤争取时间;”
“绝对不能接近明军军阵六百米范围内,明军的虎蹲炮射程只有五百米!”
“奴才遵命!”
准塔答应一声,便率领麾下骑兵杀了出去!
可是,准塔这边刚刚有所动静,明军的一百多门轻重弗朗机炮再次开火;目标正是准塔所部骑兵!
“传令龙骧左卫,一万骑兵出击,给本帅挡住建奴的援军!”建州骑兵这边刚刚发起冲锋,卢象升的第二条军令立刻下达!
“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
“跟随本将杀啊!”
林沧澜在收到曹变蛟的军令之后,立刻率领麾下发起了冲锋;
作为腾骧左卫老人的林沧澜,虽然不是三千营出身,但其一手精湛的马上功夫,以及在战场上的应变能力,使得他成为龙骧左卫的指挥同知,曹变蛟的副将!
“杀啊!”
第一次出现在辽东战场上的龙骧左卫士兵,立刻握着三眼燧发铳,嗷嗷叫着发起了冲锋!
“看到明军军阵之中居然如此快的做出了应对,多尔衮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这一刻他明白,阿尔津麾下剩余的骑兵,凶多吉少了!
正如多尔衮所猜测的那样,林沧澜所率领的一万龙骧左卫精骑,直接和准塔麾下的一万建州骑兵厮杀在了一起,根本就没有给对方接应阿尔津麾下残兵的机会;
而当龙骧左卫和准塔麾下骑兵厮杀在一起的时候,陈墨寒已经率领三千营的骑兵,抄了阿尔津麾下残兵的后路;
而正面的御镶左卫步兵,则是端着火枪开始对阿尔津麾下残存的骑兵,进行分割、包围、歼灭…
大战刚一开始,双方并没有进行试探,战场在辽东的黑土地上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大兄,让我率领骑兵冲一次吧,失去了主将的指挥,阿尔津麾下的骑兵就完了!”多铎看着面前巨大的战场,提出了再冲一次的请求!
“不行!多铎,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