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敌军尸体,回收有用的箭矢、兵刃。更多的人则是扑向自家受损的房屋、田地,开始真正的战后重建。
苏婉的医护营依旧忙碌,但新送来的伤员已经很少,她终于可以稍微喘口气,安排人手熬制一些安神的汤药分发给受惊的民众和疲惫的士兵。
张远声站在修复了一部分的寨墙上,望着远处山林间尚未散尽的烟尘(清军遗弃营寨焚烧所生),又回头看了看谷内渐渐升起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炊烟,心中并无太多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如履薄冰的清醒。
他们逼退了阿济格,赢得了宝贵的生存空间和时间。但这只是风暴眼中短暂的间隙。清军的威胁并未消失,天下大势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崩塌、重组。
“胡瞎子。”
“属下在。”
“清军退兵路线、最终驻扎地点,我要详细报告。另外,动用一切渠道,我要知道北京多尔衮下一步的动向,南明左良玉东下的结果,以及……西边,汉中、四川,现在是谁在主事,情况如何。”
“是!”
退潮之后,新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