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则用破损的门板,勉强堵住一段被砸开的缺口。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压抑的呻吟。
赵武走到那面依旧飘扬的“永昌”王旗下,抬头望着那被夕阳染红的旗帜。这面旗,曾经代表着高迎祥的野心和暴虐,如今,却成了他们这群孤军奋战者最后的标志和嘲弄。
他咧嘴,想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值了……”他喃喃自语,“又拖了一天……”
夜色,再次降临。庄外敌军的营火连绵如星河,而庄内,只有零星的火把在墙头移动,映照着守军们疲惫而坚定的脸庞。
血铸的迟滞,每一刻,都沉重如山。而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