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朝中缺少精通治河之术的大臣,而被重新启用的原正五品工部郎中,如今,水利部正五品河水司郎中潘湛?潘老头,
老潘头,今年虽已年近古稀,但依旧身体健硕,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此刻,其正端坐在公案之后的公椅之上,静静地凝视着自己对面的两位前来实习的今岁朝中新科进士。
两人都是25、26岁的年纪,
一人身材高挑,面容俊朗;
一人,则略显清瘦,却透着一股聪慧机敏。
此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水利部河水司报到实习的今岁二甲新科进士——陈潢与靳辅,二人,
此刻,陈潢、靳辅二人,也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对面那个年纪都能当自己爷爷的,自己二人的顶头上司——此刻水利部正五品河水司郎中潘湛?潘老头,
一老两小,三人四目相对,眼神之中,尽皆带有好奇与审视之意……
望着对面那两年轻人的身影,老潘头心中暗自诧异,
“为何自己竟能从这两位年轻人身上的那股桀骜不驯的气息当中,
看到自己祖父潘季驯和父亲潘大复,年轻时的神情呢,
真是怪事!”
而一旁的陈潢、靳辅二人,望着对面都能当自己爷爷的顶头上司老潘头,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如此老头究竟有何能力,
如此年迈之人,竟然还能得到朝廷重用,成为主管北面中原之地海河、黄河、淮河、京杭大运河北段之治河重臣,
真是怪事!”
三人各怀心事,一时之间,竟然相对无言……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中,老潘头率先打破了寂静。
只见其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后,踱步到对面的陈潢、靳辅二人身前,目光在两人脸上反复扫视后,
“咳咳……”
老潘头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本官刚才看了你们的报道单,
你们两人皆是今岁二甲排名前五的进士,
按理说应该被朝廷分配在六部观政实习,
你们两人,可是得罪了什么朝中重臣?”
闻言,陈潢摇了摇头,而一旁的靳辅,则轻轻点点头,
见状,老潘头微微挑眉,看向靳辅,
“汝得罪了谁?说来听听。”
靳辅,犹豫了一下,拱手道:
“回老大人,实不相瞒,是内阁次辅丁魁楚的女婿——今岁新科榜眼、翰林院编修索额图。
学生与索额图,皆是北地学子,之前在燕京时因逛青楼争夺花魁诗词之道,发生摩擦,
今其得势,故打压学生,
不过,能分到水利部河水司实习,也是学生之愿,
学生自幼便对治水之术,深感兴趣,
今后还望老大人多多指导。”
“汝呢?”
老潘头看着一旁的陈潢,问道,
陈潢,忙开口回道:
“回老大人,我并未得罪人,但我自幼痴迷治水之术,
故,主动申请来此实习,望能一展心中所学。”
老潘头看着陈潢,眼中笑意更浓,
“好啊,有志气!
我观你们二人虽年轻,却都有别样气质,还都心向水利,
甚好,甚好!”
老潘头,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靳辅安慰道,
“汝尽管放宽心,
今汝既然已经进了我老潘头之门,
那汝今后便是我老潘头之人!
新科榜眼索额图,虽入了翰林院,
不过,他一小小七品翰林院编修,还管不了我水利部河水司,
今后,汝就在我水利部河水司安心做事吧,
有老夫在,即使是其岳父那内阁次辅丁魁楚,
其,也不敢在我老潘头治下的水利部河水司,为难于你!”
老潘头霸气护短道,
“老夫祖上,在这大明朝堂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闻言,一旁的陈潢,立刻捧眼道,
“不是老大人祖上是,……?”
老潘头得意一笑道,
“哈哈……,
我老潘祖上乃是汇沮潘氏,始祖为潘万一,高祖为潘孝,曾祖潘夔,祖父为潘季驯,老父为潘大复!
始祖潘万一,号万全,自幼聪明好学,记忆力出众,
于宋度宗咸淳五年,公元1269年,考中乡进士后,
出任饶州府通判,在任期间,治军严明,施政有方,于当地军民中颇有威信,以勇谋智德兼备着称。 ?
?宋元交替之际,因蒙古南侵、中原动荡,
吾潘氏始祖潘万全,于宋端宗时期辞官归隐;
后,又于宋帝昺祥兴二年,公元127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