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治沙,再下为筑坝、疏通河道,
听君此言,让我等茅塞洞开,佩服,佩服!”
高士奇寻声望去,只见纳兰明珠正领着一位友人徐徐走来。
那名与纳兰明珠并肩而行的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光景,身着一袭满族服饰,文质彬彬,
好似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如此看来,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
必定便是纳兰明珠昨日向自己等人所提及过的,那位旷世奇才——他的至交好友靳辅无疑了!
见到有人拜访,高士奇、徐乾学、陈潢三人连忙起身相迎。
高士奇,先行一步,来到纳兰明珠面前,
指着一旁的好友徐乾学,介绍道,
“纳兰兄,这位是我的好友徐乾学,
字原一,号健庵,昆山人,乃是大儒顾炎武的亲外甥,
对儒学颇有研究,且酷爱藏书,家中藏书过万,
学富五车,才学过人,见解独到。”
又指向其旁边的陈潢,
“这位乃是吾的另外一好友——陈潢,
字天一,号省斋,嘉兴人士,
博学多才,酷爱农田水利,
刚才发表治黄见解的便是陈兄。”
闻言,纳兰明珠笑着朝徐乾学、陈潢,两人点头,
“不才纳兰明珠,
久仰两人才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一旁的靳辅,也开口自我介绍道,
“在下靳辅,字紫垣,久闻诸位大名,
今日能在此相聚,实乃吾之幸事而。
方才听闻陈兄关于治黄的见解,让吾受益匪浅,
陈兄所言‘治黄首在固定河道,次在治沙,再下为筑坝、疏通河道’,可谓是切中要害。”说到此处,靳辅眼中满是赞赏。
众人寒暄过后,围坐在一起继续探讨本次科举会试最后时策题——治黄!
只听纳兰明珠笑着拱手道:
“早闻三位才学出众,今日在此能与三位,共同探讨本次科举会试文科时策论——治黄一题,实乃幸事也,
方才听了陈兄高论,吾等正好也想与诸君好好交流一二,不知可否?”
纳兰明珠刚说完,其旁边的靳辅,忙走上前,开口道:
“靳辅,刚才失礼了,
陈兄所言治黄首在固定河道,实乃真知灼见。
另外吾以为,治沙可先从规范黄河沿岸百姓行为做起,
严禁开垦河滩,砍伐沿岸树木,破坏植被。
同时,还当在黄河上游之黄土高原之地广植树木,固沙保土。
至于筑坝与疏通河道,需统筹规划,合理安排……”
靳辅开始滔滔不绝的向众人说起自己的治黄之策,
显然是已经思考良久!
一旁的高士奇、徐乾学、陈潢,三人,
尤其是陈潢听后,眼睛一亮,只觉遇到了知己。
陈潢激动地握住靳辅的手,说道:
“靳兄所言极是,与吾所想多有契合之处。
固河、治沙、筑坝、通淤,每一环节都至关重要,不可缺失。
环环相扣,如此方可彻底解决百年之黄河水患!”
徐乾学、高士奇,亦分别感慨道,
“靳兄、陈兄,见解独到,我等受教了。”
“是啊,两位仁兄,皆是大才,才学胜我等多矣!
看来,此次科举会试文科会元之名,与我等无关已!”
高士奇看着才学胜自己多已的陈潢、靳辅,两人酸溜溜的说道,
之后,看向一旁一直笑而未语的北方四大名士之首的纳兰明珠道,
“不知纳兰兄,对治黄之事,又有何高见?”